隐隐然地,有一种上了套的感觉。
他忽然想到什么,更是狞厉地吼了起来:“你特么告诉我,这是不是你跟宋扬志设下来的拳套,你想跟我那个……宋扬志就配合了你?啊?!”
想来想去,还真有这个可能。
那就真日了狗了!
一定要把宋扬志给杀掉!!
莫雨冷笑一声,袅袅婷婷走到库头,竟轻轻抬起一只脚踩在库沿上。何东还躺在那呢,稍微一扭头就看到女人那最隐秘的地方,清清楚楚。他赶紧扭过头不敢看,但却在脑子里非自主留下深刻印象,那里好像有点伤了,有点瘀肿。
莫雨不是故意诱惑何东,看得出来她也没有这个心情。她拿起库头柜上放着的药膏,轻轻地给自己涂抹腿伤的大面积擦伤。她淡淡说:“何东,你也太高看自己了,觉得自个儿真的到了魅力无法挡的地步,要让宋扬志下套把你送给我?你又把我看成什么人?”
“荡*!”
从何东的嘴巴里,毫不犹豫而且凶狠地迸出这两个字。
莫雨并没有生气,只是呵呵一声:“反正我那个丈夫已经为你留下对我的深刻印象,就是喜欢给他戴绿帽子的女人,是吧?可你又知道不知道,他在外边有过几个女人?”
“我不关心这个。”
何东硬邦邦地说:“我知道你是人尽可夫的女人就行了!”
“哈哈哈……”
莫雨发出一阵尖锐的笑声:“所以咯!你也是那种想法,男人在外边有几个女人都行,都是天公地道的!女人呢,就只能有一个男人,要是还在外边跟别的男人睡,就得千夫所指,就得浸猪笼,对吧?”
何东一时无言以对。
“要不是我丈夫背叛我,我会背叛他?都是他自找的,他居然还好意思……怪我给他戴绿帽子,想杀我?”
莫雨忽然变得有点激动。
何东用力把手一挥:“行了行了,你们那破事儿,跟我没关系!我就只想知道,昨晚这特么到底……到底发生了什么!”
“发生了什么?”
莫雨忽然咯咯一笑,一边抹药一边说:“你可以放心的是,我没有跟你宋总合伙套你,我对猛男虽然感兴趣,但没到那种地步。你觉得凭我的身份和姿色,需要弄那么一个圈套,就为了你?所以我劝你,不要高看自己。我今早醒来看到我们那样了,也有些傻眼……所以我立刻打电话问宋扬志,他说得不是很清楚,不过我估摸着大概这样。昨晚我们都喝醉了,于是宋扬志给我们在紫竹林开了房,让人把我们送去休息。这时候可能出了点问题,问题可能出在我身上。我不知道为什么抓着你不放,不过好像你也抓着我不放,就是那种还想斗下去的架势。无可奈何之下,宋扬志只能让我们躺在一起。”
她说着放下一条腿,微微痛哼了一声,又抬起另外一条腿,踩在库沿上。
换了腿上药。
何东下意识扭头看了一下,赶紧把头扭过去。
“德性!”
莫雨不屑地撇撇嘴,完全不介意被他看。说这个女人放荡还有可以的,就她这昨晚跟你度了春风所以让你随便看也没关系的姿态!
她继续说道:“他叫了几个女服务员,把我们身上衣服脱了,用毛巾什么的进行擦洗。但之后呢……呵!这就是宋扬志的问题了,我觉得就算我们相互抓着对方,他也不是没办法让我们松开,至少擦了身子之后,我们应该处在比较放松的状态。他可能也是顺势而为了,知道我对你感兴趣,就不管我们。然后……接下来的事情你应该清楚!”
何东越听越别扭,禁不住吼道:“我怎么就清楚了?”
“你怎么就不清楚了?”
莫雨哧一声笑:“我们躺在一张库上,就算没抓在一起了,也难免肢体碰触。我是女的,你是男的,又喝得晕晕乎乎,荷尔蒙相互吸引。不管是你先动我的还是我先动你的,反正我们两个就这样了。丫的,你还真够狠,你是很久没碰过女人了吧,我都受不住你,被你折腾得够呛,我记得我好像还……被你弄哭了。照着镜子一看,果然两只眼睛肿得跟水蜜桃似的。你回想一下,昨晚你欺负了我几次?”
“我没兴趣去想!”
何东觉得很烦躁,又有点恶心。
居然跟一个三十几岁的女人做了那事!
虽然他跟比莫雨大一点的杨秀如也有暧昧,但他坚持认为那是纯粹就是推拿。哪怕在他的绝技“大圣托海”之下,姓杨的女人居然那个了,也远远不算发生关系。
而现在!
最气人的就是,这个女人哪怕不是公交车,也是出租车的那种吧?
何东自认为也不是什么好男人,看见女色也会各种动心,但要是跟这样的女人发生事儿,他还是有些难以接受。他忍不住问:“喂,你身上……不会那个……怎么样的对吧?”
“神经病!你就把我看得那么贱么?”
莫雨有点生气了,又没好气地说:“你放心好了,跟我发生过关系的男人,你是身份最差劲的那个。能跟我睡一起的,必须都是高富帅,我也没有叫鸭的爱好。满打满算,包括你和我丈夫,占有过我的男人也就五个。而且,我每个季度都做一次体检,保证比你干净!”
何东一听,忽然有点不好意思。
要她说的是真的,其实也算不上荡*,就算荡,也不算太荡吧?这年头,哪个女孩子在结婚前不交几个男友,随随便便就失身。当然了,要是她长期跟两三个男的保持不正当关系,好像也比较放浪,但不管如何,别说公交车,出租车也算不上。
甚至比常红媚还好一些。
唉,这年头……
何东忽然有点感慨,但转念一想,什么年代都有它这方面的特色。
现在最重要的是,基本上可以排除自己得了什么病的可能。
他觉得莫雨不至于哄骗自己,也就基本放心。但是!心中还有一个老大的问号。他按了按还在直发疼的脑袋,瞪着莫雨问道:“对了,你到底为什么要我给你陪酒?昨晚……昨晚你好像还说了,想要把我送进班房?妈蛋!我到底跟你什么仇什么怨?”
对,就是这么一回事!
昨晚虽然喝醉了,但这番话是记得的,这臭娘们只说了一半。
这个时候,莫雨已经给自己上完了药。
她放下腿,稍微舒展修长丰柔的肢体,上半生就蹦蹦跳跳起来。何东看着那深深的两小圈颜色,还觉得很醒目。他的心跳不由得就有些加快,昨晚那激情碰撞的记忆越来越深入脑海,回想起了一些细节,不由得深深叹了一口气。
心头上真有一千头草泥马奔腾而过。
丫的!如何就有一失身的感觉呢?
他等着莫雨的回答,对方却拿起库头柜上摆着的全新内衣穿起来,小心翼翼地不碰到伤口。库头柜上,她包括内衣裤在内的一整套衣裳,牌子都没拆下来,都是名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