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既然事情是你姓宋的做下的,你要有承担怒火的勇气。
穆大老板我惹不起,收拾你一个落魄的人,难度一点都不大。
至于这明显是那个穆东在挑唆,也顾不了,先解了气再说吧。
同样的情况,也发生在冯佳伟身,他也接到了电话并且收到了资料。谁都不傻,冯佳伟也看出了穆东的挑唆之意,但是他依然控住不住自己的怒火,打算修理一下宋友德。
其实穆东完全可以用其他的方式悄悄的引导蔡军和冯佳伟,但是这次他依然选择了完全会暴露自己的方式,直接的来处理问题。
原因在于,穆老板想告诉冯佳伟和蔡军,所有的一切我都清楚,所有的情况我都掌握,我不怕你们瞎猜,也不怕你们瞎搞!
我是要堂堂正正的碾压,是要堂堂正正的行事。
即使用这样那样隐蔽的手法把资料给了蔡军和冯佳伟,他俩依然会第一时间明白这是穆东提供的,那样的话,反而显得小气了。
其实穆东还有一层意思。
我是在挑唆你们收拾宋友德,你们怎么收拾我不管。但是既然我盯着这件事,你们最好别动作太大。如果有什么恶劣后果,有我这样的知情者,你们怕是也不会太轻松。
所以,宋友德是坏,是需要修理,但也仅限于修理罢了。
冯佳伟犹豫再三,鼓起勇气给蔡军打了个电话。一番交流之后,两个男人决定冰释前嫌,联手修理一下宋友德。
促使蔡军原谅冯佳伟之前的薄情举动的原因是,冯佳伟提出,想去探望蔡枚。
这让蔡军唏嘘不已。早知今日之事,何必当初绝情如斯。
当然,当下时节,探望是不可能的,怎么着也要判决以后了。
医院里,疼痛不止的宋友德面临了一个难题,他的身边,没有人照料。
好在他的行动能力没有丧失,他好歹忍痛去交了款,转进了病房,之后好歹在护士的帮助下,聘用了一个护工,订了可以送到病房的病号饭,终于把自己安顿下来,可以安心的呻吟一阵子了。
躺在床,宋友德开始琢磨,修理自己的是谁。
怀疑对象有两个,一个是穆东,可是他为什么要针对自己?难道之前我嫁祸给他的事情败露了。算是败露了,也不至于下这么狠的手吧?
其实宋友德不知道蔡枚做下的恶事,如果知道了,立马能想通了。
第二个怀疑对象是蔡枚,毕竟自己之前纠缠过他几天,后来又散布了一些不利消息,不过她一个女人,能下得了这么狠的心,把自己打成这样?
想来想去,宋友德想不出头绪。他知道,很快丨警丨察会找他录口供,怎么和丨警丨察说,成了一个难题。
要不要说出两个怀疑对象?怎么解释为什么怀疑这两个人?宋友德犯了难。
回想那帮壮汉在动手过程一言不发的情况,宋友德不寒而栗。他觉得,按照对方的手段,随时都能对自己来这么一次,让自己痛不欲生。
这次的事情,警告或者泄愤的意味非常明显,如果自己的一些供词惹恼了背后的某一位主使,自己会面临什么样的报复,恐怕很难预料。
这太难为人了啊!
想到这里,宋友德最终决定,如果丨警丨察来录口供,自己最好推脱一段时间,等到自己身体差不多的时候,直接溜之大吉,鲁南是不能呆了,太危险,还是换个城市好好过日子吧。
宋友德在思前想后的时候,穆东正在尴尬的承受着大姑穆虹的怒火。
穆虹是今天午无意从来酒店餐的一个政府官员嘴得知穆东遇袭的消息的。那个官员也是为了拉个人情,显示一下自己的关心,客气的问候了肖肖的伤情,结果穆虹手里的菜直接掉在了地,稀里哗啦碎了一片,那个官员才意识到自己好像闯祸了,赶紧溜之大吉。
穆虹又急又气,直接把电话打给了刘静云,确认了穆东和肖肖确实遇袭的情况后,直接拖着王绍强驱车赶往泉城。
一路,穆虹铁青着脸忍着没打电话,看得王绍强心惊肉跳的,默默的为穆东祈祷。
果然,穆虹一见到穆东,直接劈头盖脸的打了几巴掌,穆东吓得抱着头连连告饶,不迭声的认错。
病房里的走廊,一众医生和护士以及闻讯出来看热闹的人直接傻了眼,穆东是什么人,这几天大家都看明白了,那是省市各级领导都来探望的牛人。现在这个牛人狼狈不堪的躲避着一个年女人的攻击,丝毫没有还手的意思,只是不停的求饶,听起来这个妇女是穆大老板的大姑。
我的天哪,穆老板的爸妈都没这么打过他吧?一个当姑的,这么敢干?
最后,穆虹也发觉看热闹的人太多,自己有点不像话,她扯着穆东的耳朵进了病房,穆老板嘴里疼的丝丝拉拉的吸着冷气,歪着头进去了。
走廊里轰的一声,开始热议这个彪悍的大姑,神人啊!
病房里,穆虹松开穆东的耳朵,红着眼睛问道:“以后有事还敢不敢瞒着我?”
穆东嬉皮笑脸的说道:“大姑,打死我也不敢了。”
肖肖小心翼翼的说道:“大姑,我也有责任,你别生气了。”
穆虹哼了一声,眼神凌厉的扫过来,肖肖吓得立马不敢吱声了。
穆虹环顾四周,说道:“这是最后一次,再有下次,穆东,从此你没有我这个大姑了。”
穆东差点跪下了,这话太吓人了。他膝盖一软,作势要跪,穆虹大喝一声:“站好了,像什么样子!”
穆东赶紧道:“大姑,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以后不论什么事,第一时间通知你。”
穆虹翻了翻白眼,正色道:“好,我原谅你了,出去待着吧,我和肖肖说说话。”
穆东赶紧跑掉了,肖肖心里有些紧张,也不敢说话,尴尬的站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