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能用同样的招数对付一下宋友德,穆大老板心里很愿意。至于是不是会引发什么严重的后果,管他呢,爱谁谁。
谁还不会借刀杀人咋地?
王大江和穆东密谋一阵,告辞离去。从这一刻起,远在鲁南的宋友德,命运会变得不一样了。
晚,穆东给刘静云打了电话,说了宋友德在“蔡枚事件”起到的破坏性作用,并且严明要打他一顿出气。
刘静云气的笑了,说道:“这是个损人不利己的混蛋啊,我都想踢他两脚。不过穆东,稍微出出气得了,可别弄出什么事来。”
穆东道:“放心吧,刘县长,我有分寸。最可气的是,这个混蛋竟然还在鲁南找了一份不错的工作,在一个小报社当了副主编。”
刘静云冷哼一声:“穆东,你小子连我也算计,这才是你找我的真实目的吧?”
穆东笑道:“这样的事,我找其他人不放心啊,传出去多不好。”
刘静云没好气的说道:“这点破事,你直接说多好,非得油嘴滑舌瞎扯一通。次蔡家的食品厂我们都封了,还在乎一个小报社?”
穆东吓了一跳,赶紧道:“刘县长,小报社是无辜的,不要牵连,让那个宋友德滚蛋行了。”
刘静云笑道:“看你这点出息,行了,我知道了。对了,军队系统有一种治疗烧烫伤的药膏,在治疗的同时能减轻疤痕,我二哥已经搞到了一些,你派个人去京城取一下。”
穆东顿时狂喜,赶紧道:“多谢刘叔叔,多谢刘县长,我明天一早派人去取。”
第二天一早,安保队员孙一斌乘坐湾流G550飞赴京城。之所以派他去,因为他是当初刘敬军介绍到穆东的安保队的,沟通起来方便很多。
孙一斌的效率很高,午的时候返回了。不但带来了药膏,还带来了一个专业医生,负责指导药膏的使用并且跟踪治疗效果。
医院方面,得知这是军医系统的最新特效药,表示全力配合。
医院也有私心,如果这个药真的效果显著,以后想办法和对方接头,医院的烧烫伤治疗又能一个台阶,何乐而不为。
下午两点,新药抹了孙颖的伤处,在军医的指导下,医院配合了一些止痛和消炎药物,一个小时后,孙颖欣喜的说道:“我觉得舒服多了,背有一丝凉凉的感觉,不是原来那种灼烧感了。”
之前一直紧张戒备的军医松了口气,笑道:“小姑娘,恭喜你,这说明你是这种新药的适宜人群,以后你会越来越舒服,很快能好起来了。”
孙颖赶紧问道:“医生,那我什么时候能侧卧,我这几天老趴着,都快疯掉了。”
医生直接说道:“现在可以。”
孙颖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追问道:“真的可以吗?”
军医笑道:“当然可以。之前不能侧卧,是怕翻转过程牵动伤处,引发伤口撕裂,现在药膏已经起作用,疼痛感减弱,自然是可以侧卧了。不过你也要小心一点,我们大家也会帮你。”
在众人小心翼翼的帮助下,孙颖终于缓慢的翻转身体,向左侧卧。她心里长长的松了口气,终于不用趴着了,感觉这几天胸都要挤爆了。
原来,能半翻一下身体,能感觉这么开心啊。
幸福其实真的很简单啊。
穆东一直守在门外,得知药膏见效孙颖可以侧卧的消息,他长长松了口气,能减轻孙颖一点疼痛,这让他心里舒服了一些。
10月11日,周一,天气晴朗。
一早,宋友德哼着小曲从住处出了门,在楼下的小吃摊吃了早点,骑电动车去报社班。
宋友德对最近的生活很满意。
虽然离婚并且离开了泉城,虽然和蔡枚求复合不成,虽然失去了之前的工作,但是咱老宋依然挺过来了,活的还很滋润。
离婚的时候房子给了前妻,自己只得到了几十万现钱,不过来到鲁南之后,才发现市区的房子真是便宜,每平米才4000左右,手里的钱,足够买一套不错的三室一厅。
现在,房子买了,工作也有了,虽然是个小报社,但是谋生不成问题,待遇也颇为不错。
最关键的是,报社一个离异的半老徐娘和自己眉来眼去的,俩人已经成功风流了几次,彼此颇为满意,眼看要搬到一起住了。
哼哼,什么前妻,什么蔡枚,都死一边去吧,没有你们,我老宋还不是一样开心快活。
也是最近宋友德被新女友迷住了心窍,忽略了一些消息的打探。如果他知道了蔡枚做出的惊人举动,说不定早溜之大吉了!
他是想找个替罪羊,掩饰自己毁人婚姻的举动,但是他绝对想不到,蔡枚会疯狂成这样。
到了报社,刚在办公室坐下,有人过来告诉他,主编约见。
宋友德得意的往主编室走去,边走边想,这样的小报社,离了自己是玩不转啊,什么都要来问我,也不知道又是什么破事。
主编是个高瘦的老者,也是老板的亲戚。他笑眯眯的对宋友德说,报社经过慎重考虑,决定结束宋友德的试用期,终止劳动合同,请宋友德去综合部办理手续,离开报社,最近的工资,月底报社会按时拨付。
如果光看主编的表情,宋友德会以为他说的是一件多么开心的事情,可是听到的内容却完全让宋友德呆住了。
“主编,能告诉我原因吗?我觉得,我的工作很努力,和报社同事配合的也不错,为什么要辞退我?”宋友德客气的问道。
主编依然笑眯眯的说道:“没有什么原因,只是大家觉得不怎么合适,你的履历和风格,并不适合我们报社。宋先生,对不住了,请您尽快离开,谢谢。”
宋友德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看看主编笑眯眯的脸,再看看门外两个虎视眈眈的保安,他明白,还是乖乖离开较合算。
他迅速去了综合部,在离职表格签了字,之后收拾自己的个人物品,拎着一个纸袋离开了报社。
走了不远,宋友德给女友打了个电话,对方先是不接听,接着干脆关机了。宋友德破口大骂:“臭娘们,还拿自己当个宝呐!薄情寡义的玩意!”
宋友德骂骂咧咧的收起手机,跨电动车,打算先回家。
不远处,王大江和卢英杰带着几个人,悄悄的驾车跟了去。
宋友德一边走一边生气,干脆去了一个小饭馆,要了几个小菜,大午的喝起酒来。
个把小时之后,微有醉意的宋友德,推着车子晃荡到了菜市场,买了一些熟食。他决定了,先在家里休息几天,然后再出去找工作。
出了菜市场,路过一个小路段的时候,一个十岁左右的女孩迎面过来,小心翼翼的问道:“您是宋先生吗?一位姓孟的阿姨的阿姨让我告诉您,她在前面的一辆金杯面包车里等你。”
姓孟的阿姨?宋友德心里一喜,他的新女友姓孟,看来这个老娘们还是舍不得自己,巴巴的跑来安慰了。
他兴冲冲的往前走了一段,果然看见了一辆白色的金杯大面包车,车的门半开着,远远的,一个穿着红裙的身影若隐若现。
得,肯定是女友,这个老娘们,爱穿红裙子。
宋友德醉醺醺的停好电动车,走到面包车跟前,一把拉开门,眼神迷离的说道:“老孟,打你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