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遥小友,我这人平常没有什么爱好,是喜欢浇浇花下下棋,你可否陪我来下一局?”许千松笑着问道。
听到这话,一旁的许轻袖俏脸微惊,她虽然离开许家好几年了,但还是很了解自己这个父亲的,能够跟他坐下来下棋的人,一般来说都是在整个燕京拥有话语权是大人物,如某个家族的家主或者那些军政两界面的大佬,普通人别说跟许千松下棋了,是坐下来喝杯茶的资格都没有。
尤其是这些后辈,无论他有着怎样的身份,无论他平常多么的目空一切,到了许千松面前,是龙得盘着是虎得卧着。
但萧遥面对许千松这样的大人物,却没有表现出丝毫的紧张或者忌惮,面色如常,足以见得萧遥和那些所谓的世家少爷截然不同。
萧遥闻言,下意识的看了看旁边已经摆好的棋局,感觉自己好像被坑了似的,显然许千松是早打算好要和他下一局的。
毕竟是第一次见长辈,萧遥自然不好扫了许千松的兴,点点头,“好,许叔,那我陪你下一局,不过我的水平不太行,许叔你可要多包容包容。”
“哈哈,哪儿有人一生下来是天才?随便玩玩而已。”许千松笑着摇头。
萧遥点点头,来到石桌旁边坐下,突然似是想到了什么,觉得有些不对劲起来。
他这次来许家不是为了陪同许轻袖跟许千松聊聊婚约的事吗?怎么到头来变成下棋了。
这个节奏不对啊!
“怎么了?”许千松问道。
“没什么,开始吧。”萧遥摇摇头,也不客气,率先走出一步棋。
一旁的许轻袖见到萧遥和她父亲开始下棋,也是凑过来看了起来,她知道自己的父亲很喜欢下棋,算是一些在象棋这方面很有实力的高手都不一定是她父亲的对手,更何况萧遥这么年轻,而且一看知道对下棋这种事没什么研究,估计很快会输掉。
只可惜,许轻袖这一次小看萧遥了。
萧遥的确对下棋这种事不是很感兴趣,但他的师傅却是极为喜欢,之前经常逼着他下棋,再加萧遥的学习天赋本来远超常人,久而久之,萧遥的棋艺自然有着极大的提高,到最后甚至连他师傅都经常输在他手。
这种情况显然不在他师傅的预料之,本来一开始他师傅还经常可以趁此机会好好数落萧遥一番,结果到头来发现萧遥的进步神速,连他都不是对手,忍不住感慨自己这是养了一个什么妖怪,简直青出于蓝胜于蓝啊。
“哈哈,萧遥小友,那我不客气了。”许千松见到萧遥落棋,也不再犹豫,开始落子。
许轻袖静静的站在一旁,看着两人手的棋子不断移动,仿佛古时候的千军万马展开厮杀一样,激烈异常,难怪有人说象棋是一盘没有硝烟的战争。
许轻袖一开始本来还能保持平静,因为在她看来,萧遥的棋艺肯定是不他父亲的,毕竟他父亲已经下了好几十年的象棋了,萧遥现在最多二十出头,估计要不了多久会输。
但随着时间的流逝,许轻袖渐渐发现自己错了。
“萧遥下象棋这么厉害?”许轻袖看着棋盘的情况,俏脸不由得闪过一抹讶异之色。
她本来还以为要不了多久萧遥应该会输了,可现在看来,情况和她想象完全相反。
萧遥不仅丝毫没有要输的迹象,反而逐渐占据了风,反倒是她父亲许轻袖眉头微皱起来,有些难以抉择。
许千松抬起头来,眼神诧异的看了萧遥一眼,显然也是发现了萧遥的棋艺不简单。
“萧遥小友,你刚才可是过谦了啊。”许千松轻笑道,之前他让萧遥过来下象棋的时候,萧遥还说自己不玩这个,现在看来萧遥哪里像是不会下象棋的人?
一看是高手!
“许叔,您过奖了,我以前陪师傅下过一段时间,还是略懂一二的。”萧遥微笑道,依旧显得不卑不亢。
许千松见状,脸露出一抹欣慰笑容,不光是因为萧遥的棋艺,更重要的是他的态度。
一般的年轻人见了他,无论以前多么高傲,在他面前都会极为的紧张,而萧遥却不然,自从萧遥来到院子里他一直在观察这个年轻人,却是惊的发现在这期间萧遥没有丝毫的紧张或者慌乱,反而显得极为淡定,有一种泰山崩于前面不改色的从容。
见到这一幕,饶是许千松见惯了大场面,还是忍不住感到有些惊讶,要知道这种从容镇定可不是想装能装出来的,可见萧遥的确有着过人之处。
当然,在此之前许千松已经大概了解一些了,痛知道以许轻袖的眼光,绝对不可能随便找个人去当他的男朋友。
更何况如果萧遥真是她在大街随便找的一个普通人,到了订婚晚宴见到许轻袖的未婚夫是在燕京城赫赫有名的顶级大少陆阳,恐怕当场会被吓得腿软,之后的事情也不会发生了。
还有一点,是萧遥的身份过于神秘,连许家的消息都无法打探到萧遥的身份,可见这个年轻人绝对不像表面看去如这么简单。
许千松目光落在萧遥身,这个年轻人,究竟是怎样的人物?
“哈哈,好,咱们继续。”短暂的惊讶过后,许千松面色恢复如初,继续下棋。
萧遥点点头,眼神也是落在棋盘之,经过刚才的棋局博弈,他也知道许千松的棋艺极为高超,稍微大意有可能兵败如山倒。
高手对招,必须要全神贯注,容不得半点分心!
眨眼间,两人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已经持续了大概半个小时,随着萧遥手的兵落到了许千松的将前面,这盘棋的结局也在此刻注定。
“将军。”萧遥缓缓开口。
见到这一幕,许千松和许轻袖脸不约而同的浮现出惊讶神色,尤其是许轻袖,难以置信的看着萧遥,他实在是不敢相信,萧遥的棋艺居然高超到了这种程度,连她父亲都对手。
“这个家伙到底还有多少秘密?”许轻袖眼神好的看着萧遥,心里很是疑惑,自从认识萧遥以来,这个男人不断的带给她一次又一次惊喜,她真不知道萧遥还藏着多少让人惊讶的秘密。
俗话说,当一个人对另一个人产生好的时候,那是这个人爱他的开始。
或许许轻袖自己都没有发现,她对萧遥其实并不只是好这么简单,还有一种别样的情愫。
许千松此时脸也是布满惊讶,仔细的看了看面前的棋局,好一会儿之后,他轻叹一口气,“我输了。”
他试图从棋局找出一线生机,但很快他发现,他的退路已经被萧遥赌得死死的,他根本没有任何扭转局势的机会。
这一局棋,的确是他输了。
萧遥微微点头,并没有表现出赢棋之后的喜悦或者高傲,反而显得很平静,站起身来向许千松报了抱拳,“许叔,承让了。”
“萧遥小友,你客气了,你的棋艺在我之,我不是你的对手。”许千松笑着摇头。
许轻袖闻言,不由得微微惊讶,她还是第一次听到自己父亲心甘情愿的对一个后辈甘拜下风。
“许叔您过奖了。”萧遥微微点头,倒也没有说太多客气的话,毕竟过于谦虚是自傲了。
“萧遥,你下棋这么厉害?”许轻袖此时也是一脸惊讶的望着萧遥,还没有从刚才萧遥赢棋带给她的惊讶反应过来。
“一般般吧,低调,低调。”萧遥笑着摇摇头,脸的得意却已经暴露了他内心的真实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