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儿,夏诗语的眼眶微微泛红起来,眼有着水雾弥漫。
萧遥看得出来,夏诗语的爷爷对她应该是真的很好,否则她也不会这么伤心。
“带我去看看你爷爷吧。”萧遥忽然说道。
“什么?”夏诗语一愣,疑惑的看着萧遥,他去做什么?
“不出意外的话,我应该能够治好你爷爷的病。”萧遥说道。
“你会治病?”夏诗语更吃惊了,脸充满难以置信之色。
她认识萧遥的时间虽然不是很长,但也好歹有这么多天了,只知道这家伙身手不凡,即便是特种兵都远远不如他,除此之外只有脸皮厚了。
她还真的不知道,萧遥居然能够治病。
“你,你不是在骗我吧?”夏诗语还是显得很不相信。
“骗你做什么,我可是神医好吗?”萧遥一脸严肃的道。
“可我怎么从来没你说过你会治病啊……”夏诗语说道。
“你也没问啊。”萧遥一脸无语,难不成他应该每天把自己是个医生挂在嘴边才行吗?
“你不相信我?”萧遥看着夏诗语,问道。
“不,不是。”夏诗语摇了摇头,“我只是担心,万一你治不好我爷爷,他们会为难你的。”
“呵呵,只要你爷爷还活着,没我治不好的病。”萧遥淡淡说道,充满了信心。
他从小跟着二师傅学习医术,遇到过数不清的疑难杂症,还没有他治不好的。
“那好吧,我们过去吧。”
夏诗语见到萧遥很有信心,再加她也很想让自己的爷爷好起来,便点了点头,带着萧遥向外走去。
穿过几条林荫小道,萧遥在夏诗语的带领下,来到了一处极为幽静的地方,周围景色宜人,的确是一个静养之地。
在院子外面,还站着两个身材高大壮硕的警卫,面色严肃,像两座冰冷的雕像似的,让人不敢轻易接近。
一个警卫见到夏诗语走来,微微点头,问道:“小姐,这么晚了,您来这里做什么?”
“我去看一下我爷爷。”夏诗语回答道。
“这……”警卫显得有些犹豫。
“怎么了,不可以吗?”夏诗语柳眉一簇,问道。
“不是,现在家主和二爷在里面,他们不想让人打扰。”警卫摇了摇头,回答道。
“我爸和二叔在里面,那我更要进去看看了。”说完,夏诗语也不管那两个警卫的阻拦,带着萧遥径直走了进去。
刚一走进去,见到夏永海和夏永江此时正坐在院子里的石桌旁。
“诗语,你怎么来了?”夏永海见到夏诗语进来,问道。
“我来看看爷爷。”夏诗语回答道,看了夏永海和夏永江二人一眼,问道:“爸,你和二叔在这里做什么?”
“我和你二叔在商量把父亲送到医院去的事情,现在父亲的病情越来越严重,不能再继续这么下去了。”夏永海神色忧愁的道。
夏永海倒也是一个很孝顺的人,夏家的家主本来是他父亲当的,但是因为他父亲突然生了重病,所以才由他临时成为家主。
但夏永海还是希望自己父亲能够好起来。
毕竟,夏家的威望,可全凭他父亲一个人顶着。
要是让外人知道夏家的老家主夏天林快撑不住了,不知道有多少人会突然冒出来,想要打击夏家。
到那个时候,夏家真的危险了。
“可是爷爷之前不是说过吗?他不喜欢待在医院里。”夏诗语有些犹豫的道。
“诗语,你爷爷都已经病成这个样子了,还管这些做什么,依我看,现在最紧要的是赶紧让父亲接受治疗,说不定还有一线希望。”夏永江说道。
“可是……”夏诗语还是有些犹豫不决。
“小子,你来这儿做什么?”夏永江突然见到了夏诗语身后的萧遥,眉头一皱,冷声问道。
“二叔,萧遥是来给爷爷治病的。”夏诗语回答道。
“治病?”
夏永江先是一愣,旋即不屑的笑了起来,“诗语,我看你是真的被这小子给骗糊涂了吧,他这个样子,也会治病?恐怕是成心来害父亲的吧!”
“拜托,你不要把人人都想成你这个样子好不好?”萧遥冷哼一声。
“你说什么。”夏永江听出了萧遥话里的意思,怒喝道。
“二弟,安静!”夏永海挥了挥手,“这里是父亲休养的地方,说话小声点。”
“大哥,我之前说了,这小子是为了咱们家的家产来的,你还不信,现在他这么快露出马脚来了。”夏永江愤怒的道,心里却在暗暗偷笑,他正愁找不到机会对付萧遥,没想到这家伙倒是自己找门来了。
这次总可以把他赶出夏家了。
夏永海没有理会夏永江的话,看向萧遥,问道:“你是医生?”
“医生谈不,但已经学了十多年的医术。”萧遥如实回答道。
“你有多大的把握治好我父亲的病?”夏永海继续问道。
“九成。”萧遥淡然回答,本来他还想说十成的,但想到这么说肯定没人相信,稍微变通了一下。
“哼,我还真以为你是医生,原来是假的!”听到这话,夏永海顿时冷哼一声,“你连我父亲的面都没有见到,说有九成把握,玩笑开得未免也太大了吧!”
“萧遥,你怎么这么说啊……”夏诗语也是有些疑惑的看着萧遥,他刚才那句话实在是说得太满了,谁都不会相信的。
“可我说的是实话啊……”萧遥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脑袋,道:“只要人还有一口气,我可以从鬼门关把他带回来。”
“小子,我夏永江活了四十多年,见过的人不计其数,还是第一次见到像你这么狂妄的人。”
夏永江不屑的看了萧遥一眼,冷声道:“为了治疗我父亲的病,我们夏家花费重金在国内外请了几十名医疗界的专家泰斗,却没有一个人能够让我父亲从床站起来,你一个二十岁的小子,真不知道哪儿来的这么大自信?”
“医术好坏,和年纪有何关系?”萧遥反问道。
“你说你学习医术十多年,莫非你还在传开裆裤的时候已经开始专研医术了?”夏永江继续问道,他要把萧遥的面具彻底撕下来。
“嗯,好像是这样的。”萧遥想了想,他的确是在五六岁的时候开始跟着二师傅学习医术,那个时候已经认识了数不清的草药,药理知识每天熟背,早已经铭记于心。
“哼,你继续吹吧!”夏永江冷笑道。
萧遥也实在是被惹生气了,不耐烦的看了两人一眼,“你们到底要不要我去治病?不同意的话算了,说的像是我求你们似的。”
“你!”夏永江一听,顿时勃然大怒,他可是夏家的二爷,在杭城还没有人敢这么多他说话。
“你什么你?再敢废话,信不信我揍你?”萧遥淡漠的眼神扫了他一眼。
夏永江面色顿时一变,只觉得萧遥的眼神像是蕴含着无尽的寒意一般,让他忍不住身形一颤,瞳孔深处闪过一丝恐惧。
夏永江在杭城混了这么多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这还是他第一次对一个二十岁的小子生出恐惧。
这家伙,看来没他想的那么简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