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艳阳哈哈一笑:“这点你儿子我始终佩服!”
李天佑笑道:“咱命好,有女人靠着,还有儿子做倚仗,必须起飞!”
李艳阳笑道:“送你个起飞的风水!”
随后一下午,李艳阳围着蓝图走走转转,提了一些要求给建筑公司。
在家里又呆两天,宁千寻到了,和家人道别,然后两人起身奔赴沈城。
来到沈城一家大型单位,李艳阳直接了顶楼,果然看到和林氏如出一辙的避雷塔。
仔细观摩一番,两人吃了个饭,晚又来到楼顶。
李艳阳走到塔下,在宁千寻不解之顺着塔尖望向天空,果然看到一颗星星隐隐发亮。
“果然有星星!”李艳阳说。
宁千寻一愣,抬头看天,一无所获。
“那看不到,你躺这!”李艳阳说着起身。
此刻已是深秋,地下相当凉,宁千寻没有躺下,而是蹲在李艳阳那个位置,听李艳阳说顺着塔尖看,仔细观摩一番,宁千寻惊讶道:“真有!”
看了一番,李艳阳也不停留,连夜启程,问最近的一个在哪,宁千寻说京都。
于是两人离开沈城,到了京都,一样的阵法,一样能看到星星,然后李艳阳又问去哪,宁千寻又报了一个蒙省的城市,虽然在蒙省,但靠近的是华夏西北部,距离京都和京都到沈城的距离差不多,离开蒙省,这三个地方,李艳阳都看到了一模一样的阵法,也都看到了星星。
两人再次向南,距离又和之前差不多,然后向东走了两个城市,只是这次开始变得不同,有的城市的阵法里看不到星星。
这样走了九个地方,九个发达城市,李艳阳看到了二十七个阵法,但只有九个阵法的方能看到星星,而这九个阵法分别在九个城市!
李艳阳突然生出一个怀疑,这二十七个阵法大多都是障眼法,只有能看到星星的九个才有问题!
最后一战是川省成都,这日两人看完阵法,吃饭的时候宁千寻问道:“怎么样?有发现么?”
“你发现没,咱们每次的路程距离都差不多。”李艳阳说。
宁千寻点点头:“这九个城市前后左右距离都差不多,天才说像个九宫格!”
“没错!九宫格!这是一个整体的大阵!”李艳阳说。
“天才先生有这个猜测,但他说让你自己看一遍,而且他说看不出这九宫格有什么问题,对了,难道是九宫飞星?但天才说不像啊!”宁千寻道。
李艳阳点点头:“不是!不是有九个格子是九宫飞星的,不过这个阵法叫九宫飞星还真的很贴切!”
“对啊!都有星星!”宁千寻道。
李艳阳点点头:“你帮我统计个数据!”
“什么?”宁千寻问道。
“所有能看到星星的企业,看他们的地理位置是不是平行的!调出经纬度,我说的是完全平行,而不是像咱们大致看到的那样。”李艳阳道。
宁千寻微微一愣,心想不会这么准吧?于是点点头,道:“这个好办。”
吃了晚饭,两人回到酒店休息,第二天,宁千寻激动的找到李艳阳,略带紧张和惊恐的说九个企业完全平行!
如果在地图连线,那是绝对的直线!
听到这个结果的时候,宁千寻都吓到了,怎么可能如此精准?怎么能如此巧合?
“为什么会这样?这是什么阵?”
宁千寻紧张问道,她虽然不懂玄学,但她的工作接触的都是玄学人士,她见过听过不少阵法,最牛的要属李艳阳那个七星续命阵了,但当初也只是震惊,远没有此刻的惊恐,不仅因为这是一个间谍布的,更重要的是这个阵法太大了,如果在图把这个九宫格画起来,它几乎笼罩了华夏三分之一的陆地面积,更重要的是它笼罩了华夏大多数的发达城市,除了南部沿海那几个发达城市,内陆的几乎都在其,北起沈城,南至成都,西到甘省,东抵尚海。
李艳阳也在震惊于胡举的大手法,摇了摇头,他也不知道这是什么阵法,但他明白,这东西一定很恐怖,如此静心布置的大手笔,绝不是花架子。
眼皮一跳,李艳阳道:“你再查个数据,看看九个城市的科学研究这两年怎么样。”
宁千寻突然心里一跳,不会吧,难道这个阵法会阻碍科学研究?
她想起了李艳阳说林氏那个抗癌研究两年寸步难行的推断,心又是一阵惊慌,若如此,那真是骇人听闻,这是对华夏的致命打击啊!
宁千寻不再犹豫,直接联系高层,调研这个数据,两人不打算停留,修整一晚直接回到京都。
第二天,李艳阳被宁千寻带到华夏科学研究院,要拜访一位钱教授。
钱教授六十来岁,头发泛白,带着厚厚的眼镜,一副老学究的模样,看到两人到来,钱教授明显等候多时,也十分热情。
一番热络,知道两人来意的钱教授拿过一式两份早准备好的报表。
两人看到了一大串数据,钱教授凝重道:“这是近两年咱们国家的科研数据,国家级重大技术突破只有两项,一个在羊城,一个在湘省,你们提供的区域内,这项数据连续两年都是零。”
“往年这个数据是多少?”李艳阳问。
钱教授道:“不一定的,时有时无,因为这个级别的评定很严格,不太具备借鉴意义。”
李艳阳点点头,道:“我们不太专业,还请钱教授能简单分析下,是我们提供的地理位置里边的科研成果,这两年相较往年波动大不大。”
“大!”钱教授本想逐级分析,见对方似乎只关心整体状况,简单道:“一级科研突破这两年相较以往同降低百分之五十!这个数据本该涨的,除了你们提供的区域,其他地方确实是按规律增长的,只有这片区域里有问题,我们研究院一直在探讨这个问题,我们把它称为技术灾难!”
两人一愣,原来他们早发现了问题,只是他们不知道这个事情。
钱教授等人一直都一筹莫展,因为无论国家的资金扶持,还是技术共享,始终收效甚微,如果把科研作一个人,这像一次新型病毒感染,作为医生的一群科研工作者试验了很多治疗方案,但始终无法找出病因。
所以听到有其他部门的人询问这项数据,而又刚好把范围画了出来,钱教授看到了一丝希望,于是在提供了数据分析后便紧张道:“这是怎么回事,你们知道?”
李艳阳看了眼宁千寻,宁千寻慎重道:“钱教授,我们现在还不能完全确认原因,如果能确定,我们会及时报,也会告知你们的!”
钱教授点点头,语重心长道:“这个事情很棘手,我们始终找不到原因,希望你们一定要攻克难题,因为这对我们的发展是致命的,科学发展日新月异,这是一个技术爆炸的时代,原地踏步是倒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