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看,鬼道愣住了,和妙手侯长青对视一眼,几乎异口同声道:“巫师!”
“李艳阳在哪?”鬼道突然惊恐不已,因为他觉得李艳阳如果没杀掉褚云,那很可能被对方干掉了。
众人也明白问题的严重性,便开始打电话。
秦淼最初没有说实话,只说自己也不知道,但听他们说李艳阳可能遭遇不测,当即漏了破绽,肃宁当即了然,于是不再多问。
傍晚时分,李艳阳终于悠悠转醒,一醒来看到秦淼关切又焦急的模样,问道:“怎么了?”
秦淼虽然之前探了李艳阳的鼻息,但一直见他不曾醒来也是担心不已,毕竟肃宁说他可能遭遇不测,所以见他醒来不禁有些激动,道:“没事,我以为........”
“以为什么?”李艳阳问。
“肃宁肃老说你可能遇到危险了........”秦淼道。
李艳阳闻言颇为诧异,说了声我没事,于是给肃宁打了个电话,想知道他们怎么看出来的。
肃宁讲述了他们去卧龙门的情况,李艳阳心想四大宗师或许有破阵之法,于是约见几人来到卧龙门前。
众人倒是没有大摇大摆的出现在街头,而是坐在了同一辆商务车里。
“原来是巫术,挺厉害的!”听到鬼道的分析,李艳阳这才明白。
鬼道闻言道:“昨晚交手了?”
李艳阳点点头:“我还看到那个巫师了,是个老太太,摇着铃铛。”
“摇铃铛?攻击你?”妙手问。
李艳阳摇摇头:“没攻击,但是给我摇的找不到褚云了。”
几人闻言一阵不解,肃宁道:“把你摇晕了?”
李艳阳摇摇头:“倒是没晕,但不知道咋回事,是找不到褚云的气息了。”说着李艳阳看向鬼道和侯长青,问道:“这是什么手段?”
两人倒是听说铃铛能攻击鬼魂,但还没听说铃铛把人藏起来,摇了摇头。
“你们四大宗师还真是徒有虚名,也不是啥都知道啊!”李艳阳笑着挖苦一句。
“奶奶的,我们是人捧出来的,术业有专攻而已,你都相去甚远,你以为啥都知道啊?太小看华夏玄学了!”鬼道骂道。
李艳阳无奈一笑,这家伙不说自己不行,反而说玄学博大精深,倒是辩论高手。
“对了鬼道前辈,你不是说有你那东西,到了什么苗疆都是爷么?”李艳阳问。
鬼道闻言一愣,妙手哈哈一笑:“他那是吹牛的!”
李艳阳张大嘴巴:“别开玩笑吧!这也能吹?”
鬼道啧了一声,天才尹万千开口了:“也不能全算吹牛,这家伙在苗疆那些地方确实有威望,当年要不是他,巫术都可能要被除名了,不过只是有恩,还谈不左右,相当于玉皇大帝和如来的感觉。”
李艳阳明白了,巫师敬鬼道五分,鬼道回敬三分,根本不是爷孙关系........
鬼道觉得有点没面子,其实他当时说这话只是表示李艳阳去那些地方能受到礼遇而已,但他不是喜欢解释的人,既然牛逼吹出去了,当然得拿出点意思,于是道:“你说说里边那师太长什么样?”
侯长青这时候开口了,描述了一个老太太的模样。
李艳阳闻言顿时惊讶,道:“你怎么知道?”
众人闻言知道侯长青猜对了,鬼道颇为诧异,问道:“谁啊?”
“古彤!”侯长青说。
“你咋知道?”鬼道问。
侯长青看向李艳阳:“二十年前也是她帮的褚云。”
众人随即了然,想到了楚天。
鬼道道:“那好办,我给她打个电话,叫她别趟这趟浑水!”
鬼道说着拿起手机,李艳阳连忙摆摆手,众人不解,李艳阳透过窗子看向里边,冷笑道:“既然她都来了,那新账旧账一起算!”
听到李艳阳的话,五人微微诧异,他不是受阻了么?他不是失败了么,怎么还要同时对阵两人?
肃宁道:“现在不宜过多树敌,不妨叫鬼道前辈先把那古彤撤了,你报了这个仇再说,我觉得可以和那个古彤师太聊聊,或许当年恩怨有什么蹊跷。”
鬼道点点头:“是啊,那古彤也是巫术大家,不好对付的,手段多的很,尤其灵魂一道,相当强大,若不是巫术路太窄,光论玄术手段,她的地位不在我们之下的。”
李艳阳摇摇头:“无论当年有什么蹊跷,她都得死!”
肃宁皱眉,道:“青龙兄弟,算你骂我也好,觉得我肃宁没资格当你朋友也罢,我觉得你戾气不能这么大!”
“这不是戾气,这是仇恨!”李艳阳说。
“那是褚云,这个古彤师太和你有什么仇?她不过也和我们一样,受朋友之托来帮忙,或许不是心思坏呢?这只是立场问题而已。”肃宁道。
“是啊,是立场问题,她立场和我不一样!我不管她是为了朋友还是那人钱财替人消灾,但我站她对面。”李艳阳说。
肃宁头疼道:“那这不是仇!你只是单纯的想杀人!”
“没错,我早要杀她!”李艳阳说。
“你之前根本不知道她!”肃宁急了。
“我不知道什么古师太,但我知道皇甫东风惨死。”李艳阳说。
“皇甫东风?”肃宁疑惑一声。
“对,楚天楚老的女婿。”李艳阳说。
“因为楚天要报仇,你也要杀她?”肃宁问。
“对,我答应过。”李艳阳说。
“这算什么承诺?楚天想杀那是因为皇甫东风是他女婿,你凭什么因为一个承诺杀人?”肃宁问。
“因为我将会是皇甫东风的女婿!这个够么?”李艳阳问。
肃宁顿时哑口无言,其他四人也愣住了,这么说来,替岳父报仇似乎也是合情合理了。
鬼道这时候又说话了:“我觉得还是不妥。第一,要杀皇甫东风的人是褚云,古彤师太撑死了只是帮凶,或者用刽子手形容更贴切,不是她想杀,只是由她来杀而已;第二,古师太能力不可小觑,如此树敌有些不智。”
李艳阳摇摇头:“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不需要智。”
几人又是一愣,听到这句话,他们不知道李艳阳哪里来的自信,昨晚不是碰壁了么?难道你还有办法?算你有办法,你尚且不知古彤深浅,如何对敌?
“你打算怎么办?”尹万千开口了。
李艳阳没有回答,而是直接走下车子。
看到他的动作,众人虽然不解,但还是跟了去。
卧龙门虽然身处闹市,但也建的大气,旁边是一片空地,距离公路也有一段距离,加最近频频死人,很多人也听到一些情况,所以大门外的空地十分冷清。
看着那些迎风招展的小旗,朗声开口:“褚云、古彤!”
这一声呼喊清晰可闻,随着下车的五人都是微微一怔,只觉此刻的李艳阳有些像三国演义里叫阵的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