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明笑着看向李艳阳:“青龙大师,这是您说的吧?”
秦淼身体一颤,一时间不知道如何是好,但最后还是和众人一样看向了李艳阳,只是没有说话。
李艳阳看了眼易居明,冷笑一声:“哗众取宠!”
易居明听到这四个字还了回来,登时大怒:“我哗众取宠?不是你当着众人面说的么?你不是还忧国忧民么,怎么现在不敢认了?”
气氛顿时变得有些微妙,秦淼不知道这二人有何矛盾,但听到李艳阳说明天有雨,不知为何,竟然有点盲目相信,只希望他能再告诉我一次。
但没等到李艳阳开口,似乎他也不准备开口了,但听到了另一个声音。
是萧雅看不下去了,叫道:“明天有雨怎么了?我也觉得三天之内必然有雨呢!”
萧雅成功转移了注意力,看向秦淼道:“秦副市长,你们是不是开始考虑人工降雨了?”
什么?人工降雨?
众人听到萧雅的话终于明白了,难怪她猜三天之内可能有雨,可不是么,市领导都来考察了,天气预报又宣告近期无雨,那可不是得考虑人工降雨么.......
秦淼看向萧雅,笑着点点头:“是在考虑人工降雨!”
“哈哈,师父,怎么样?这是我的推断!”萧雅大喜,也丝毫不顾及什么市长不市长,开心的对师父说出推测。
许仪亮也明白了徒弟的意思,但丝毫没觉得开心,反而更加生气:“连云彩都没有,怎么人工降雨?”
狂喜之的萧雅突然愣住,疑惑道:“人工降雨得用云彩?”
众人一阵暴汗,得,还是猜错了,不过推断的很独特,是太无知了.......
听到许仪亮的话秦淼不由得又是一叹:“是啊,天气预报说这几天都没有云彩,人工降雨都降不了。”
李艳阳闻言感受到秦淼的心境,忍不住开口道:“有云彩你们可以开始了?”
秦淼又一次听到熟悉的声音,随意的看了眼李艳阳便转开,点点头。
“那你们准备吧,明天有云彩。”李艳阳说。
听到李艳阳随意的一句话,众人又看了过来,心道这又是哗众取宠?
“青龙兄弟,这三天都是大晴天,没云彩的!”许仪亮不明白李艳阳怎么回事,知道他也不是和自己对着干,但刚才也算了,现在当着这么多人面你瞎推断,这不是砸玄学会的招牌么。
“是啊,天气预报显示这几天也都是大晴天。”一个官员说。
李艳阳没有理会几人,看向了秦淼:“我看了,明天有云彩,你们回去准备是了,不过要是准备不及时,错过了,那可别怪别人了。”
李艳阳目光平静,说的掷地有声,根本不像开玩笑,这让众人再次陷入沉默。!
良久,一个声音响起。
“好!”
众人不敢置信的看向秦淼,她居然信了!
天啊!众人只觉滑稽!
没人能想到一个副市长一个玄学人士表达信任,更没想到会公然相信,更难以置信的是这个推断是如此荒谬!
天气预报毕竟是科学的权威,虽然也偶有失误,但日子越近自然越准,不到百分之百也差不许多。
更何况,还有玄学界天象理论绝对的权威许仪亮的肯定,他们觉得疯了!这个市长疯了,这个李艳阳更疯了!
他们不知道秦淼不是对玄学信任,是对李艳阳的信任,说盲目也好,说疯狂也罢,是如此。
许仪亮也不明白,难道自己看错了?难道仅凭自己一堂课他会看天象了?然后掌握的自己还好,甚至看到自己看不到的东西?
想了半天,许仪亮还是想不通,因为他觉得自己绝对没看错。
难道真的是哗众取宠么?许仪亮产生了错觉。
这时候,也有人表现的不一样,除了说好的秦淼,还有对李艳阳心悦诚服的杨沐和贾天才,还有陷入深思的天才鬼道,还有一个不知道自己心里所想的宁千寻。
肃宁又和秦淼打了声招呼,这才带着众人下楼,秦淼也带着一众官员走进了包厢。
李艳阳没有出去散步,而是直接回了房间休息,躺在床,拿出手机,给龙天泽打了一通电话,交代了一些事情。
秦淼那边吃完饭没有休息,直接带着一众官员回了市里。
到了市里,她先是和领导进行了汇报,然后提出人工降雨。
领导自然没有反对,告诉她牵头去和气象局交涉。
这种事情杨沐自然也不必亲力亲为,交代下去,便有人去和气象局沟通,不过很快她收到了反馈,气象局表示该县城明天不会有云彩,暂时不必准备人工降雨。
为此秦淼特地给气象局领导打电话,告诉他们明天务必到位。
气象局领导一阵不解:“秦副市长,我们知道您关心当地情况,但您更要相信我们的专业,明天准备也是白准备,没有云彩的。”
“准备会很劳民伤财么?”秦淼问。
“那倒不会......”气象局领导说。
“那你们准备是了,如果明天真没云彩,那这个费用市里承担,到时候你来找我!”秦淼说。
对方闻言也无奈,挂掉电话心腹诽,这领导是不是都有病啊?这不是折腾人么?不懂还瞎指挥.......
秦淼挂掉电话久久没有进入工作状态,倒不是担心明天到底有没有云彩,关心是有,但并没有深究,而思绪一直停留在李艳阳,这个一直没有真正从她的生活消失,更让她永远都无法忘却的人。
世界很大,但总有你躲不掉的人,也许这是宿命。
苏杭玄学会本来只准备在县城停留一天,然后返回苏杭,最后一战原计划是在苏杭举办,但晚饭的时候肃宁宣布最后一战也在本地。
众人虽然不知道为何更改行程,但也没拒绝,易居明更是笑道:“当然要在本地了,难得这地方下一场雨,不看看可惜了。”
众人知道,他不是想看雨,而是想看李艳阳的笑话。
一夜无话,第二天一早,吃过早饭,众人便来到县城的一个公园,对于肃宁和宁千寻来说,想让一个公园对外封闭一天自然不是难事,这里是最后一战的场所,四大宗师要和李艳阳在这里布阵拼。
其实说是布阵,是类似于做一个模型,因为不可能真的叫阵法发威,拿鬼道来说,他的阵法都是杀鬼用的,要是真实例,那岂不是要找鬼去,包括一些利于风水的阵法也是,摆在哪也是问题。
当然,这不是纸谈兵,虽然是模型,但布阵之人会详细讲解这个阵法的原理,大家都是懂行之人,自然知道如此施为是不是真的能起到效果。
自古以来玄学有术数之称,道理也想通,像数学题一样,虽然不见得像数学一样无可争议,但也不必非要在现实实践,尤其到了四大宗师这个境界更是如此,而且他们每次拿出来的阵法肯定是已经被他们实际应用过,有过实践,确定了其效果才能拿出来,否则别人拿去使用要是出了纰漏,那可是砸招牌的事。
妙手侯长青第一个布阵,因为他布阵相其他三位确实要稍逊一筹,颇有些抛砖引玉的味道,所以历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