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日的,人着起急来果然脑子不好使。我来不及穿上裤子了,我把裤子直接脱下扔了,只穿着丨内丨裤站了起来。
那两个人这下彻底慌了,他们一边联系其他的人一边朝着我追了过来。
现在对方什么路数我不知道,先逃出一条命才是最重要的,我拔起脚来拼了命的向外跑。
在我快要跑出仓库的时候,从外面冲起来十几个人,我都没有来得及看清他们都是些什么人,直接转身朝着另一边的窗口处跑了过去。
人想要逃命的时候,力气也是无限大的。我抄起椅子就把窗户给砸开了,我听到他们的人在后面喊着,别跑,再跑我们就开枪了。
妈的,胜利就在眼前了,我哪里还顾得上啊。
我二话没说一个跃身就跳出了窗口,随之而来的我听见子丨弹丨的声音在我的后面响了起来。
狗日的,真开枪了啊。我从地上爬起来之后赶紧跑了。
不知道是我跑的太快了还是怎么的,他们的人还真被我给甩掉了,直到我重新跑回到大街上,我看到周围的人好像并没有受到任何影响似来来往往的,我那颗一直旋在嗓子眼的心总数是稍微踏实了些。
不过随着我的出现,街上的人突然都用奇怪的眼神看着我,有些女孩子竟然还叫出声来了。
我下意识的看了自己一眼,在看到我那条花丨内丨裤的时候,我的脸一下子红了,虽然我的脸皮一直很厚,但是现在这种情况,也太他妈的丢人了吧。
估计这些人都把我当成变态吧,既然这样,那我也只有豁出去了,我故意双手叉腰一副很牛比的样子回视了众人一眼,我也不管他们的指指点点装作很镇定的朝着另一边走去。
在经过一条街边摊的时候,我顺了一件花衬衣直接绑在了腰上。
我怕追杀我的人又追过来,我朝着离我最近的酒店跑了去。
我身无分文,衣服又破成这样,我前脚走进酒店后脚大堂的人就跑过来轰我了,他们大概还以为我是跑来闹场的。
我知道跟他们解释也都是对牛弹琴,我直接拿过他们前台的电话给清儿打了一个电话,我让清儿跟酒店的人解释,顺道让她给我把订酒店的钱先付了。
这些做生意的人都是势力眼,只要你有钱,哪怕你真是变态或者神经病那又怎么样呢。
还别说有钱真能鬼推磨,虽然酒店的人看我的眼神还是像看一个变态似的,但是他们照样给我安排了房间。
我往进酒店之后清儿给我的房间打来电话,她说刚刚说的太急了她没有细问我到底发生了什么,她说她安排一下手上的事情马上过来找我。
我叫她不要来找我,我没什么事,只是在处理事情的时候遇到了一点麻烦,现在没什么事了。
我不让她来找我也是为了她的安全着想,现在我也不知道自己得罪了什么人,刚刚才从豺狼窝里逃出来呢,可不能连累了她。
清儿不依不绕的缠了我半天,非要来看我。
最后我不得用严厉的语气回绝她,她这才妥协。
清儿不放心我,她让酒店的服务员给我送了一张卡,卡里有一笔钱。
拿着卡我忍不住亲了一口,还是我的清儿想的周到。
我叫服务员按照我的尺寸给我买来衣服,从上到下从里到外全都置办了。我洗了一个热水澡,在酒店里睡上一觉。
这一觉睡得不怎么踏实,若君的身影在我脑子里晃来晃去。
也不知道她怎么样了?眯了一会儿我的脑子也稍微清醒了些。
我坐起身来换好衣服准备先出去打听一下她的情况,如果她还在那些坏人手里,不知道还会受什么罪呢。
我从酒店里出去的时候,酒店里好几个服务员都跑过来看我,看着他们那诧异的眼神,我很是神气的昂起了头。
我进来的时候浑身上下跟乞丐和变态没什么两样,这才多大会儿功夫,我就转变成了高富帅了,如果我先这样进来,在像先前那样出去,他们肯定不会觉得我是变态,最多会觉得我可能是在搞行为艺术呢。
我出去之后先租了一辆车,我开车回到我们之前被绑的地方,那个地方有摄像头,我要先搞清楚我被他们弄晕之后,他们对若君做了什么,或者是他们带走我们的时候有没有留下什么线索。
没有人协助我,我一个人只能按照最原始的办法,一点点向前摸进。
我好不容易搞来了闭路监控的录相,我打算回到车里去看,我走到车库的时候感觉后面有人在注视着我。
我下意识的心里咯噔了一下,心想那些人不会这么快就找上门来了吧。
我小心的转过头来却是没有看见有人,我晃了晃脑袋,心想着难不成是自己太紧张了?
我走到车前四处看了看,四周没有其他人,我总感觉后面好像有双眼睛正在盯着我,妈的,该不会是担心若君心里觉得有愧吧。
我警惕的四下看了看,没有发现有什么可疑的人影。
我刚拉开车门,我的左边有个影子一晃而过,我下意识的一个转身,我这速度已经够快了,可还是什么也没发现。
我坐进车里车门刚关上,我立马心里就暗叫一声,靠,被人暗算了。
此时,我的车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后排座里坐着一个人,此时,那人正拿着枪指着我的后背呢。
妈的,追杀我的那群人还真他妈的无所不在呢,这才多大会功夫就又落他们手上了。只是可怜了若君了,不知道她的下场是不是更惨。
我从后视镜里看不清那个人长什么样,虽然心里发怵,但是我只能装作很镇定,我说:“是人是鬼咱们明说,你们到底想要什么?”
那人冷哼了一声没有说话。
我故意将后背向后动了动,我想看清后面这个人的长相,不然等下真死在人家手里了在阎王殿都不知道要找谁报仇呢。
“你有什么值钱的呢。”那人压着嗓子说道。
我说:“你还真别说,我昨天才被人打劫,现在身上可是什么都没有了。”
“是吗?瞧你这车和你这打扮你像是让人给打劫过的吗?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你也有点能耐啊,昨天差点就死了,今天又活得这么人模狗样的呢。”那人的语气非常不友善。
这是什么意思?这人到底想干嘛?我正猜想着这人的来路呢,只见后面那个人一下子跳到了我的副驾驶上。
我不由惊呼:“靠,怎么是你啊。”
若君撇了我一眼没好气的说:“怎么就不能是我?你是不是巴不得我已经死了,这样你就可以彻底摆脱我了?”
“天地良心啊,我从那帮人那里逃出来之后连觉都没睡就四处寻找你的消息了,能再看到你我真是激动死了呢。”我确实挺开心的,虽然没有我说的那么夸张,但起码我可以确定若君没事,这样我的心里就不用一直存有愧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