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呢,你的枪打的着我吗?”墨镜女冷冰冰的说道。
“妈蛋,你牛逼,来人,让那个男的马上滚出我的视线。”乌鸦指了指林子里的我。
几个黑衣人过来押送我走,墨镜女笑了笑,说道:“让他最少离开这里两里路,然后用对讲机报告,我确定他安全了,你的人自然没事。”
“贱货,算你狠,老子一会儿再收拾你。”乌鸦下达了命令,我被几个人押着,走了两里路左右,一个黑衣人开始给乌鸦汇报情况。
“老大,人已经送到两里路之外了,我们现在准备回来。”几个黑衣人说完就把我扔在那里,转身回去了。
这会儿,我根本不知道那边会发生什么,我自然不想立刻走,却又不甘心就这么待着。
正在我犹豫不决的时候,突然间,听见了附近的草丛里,有动静,好像有人。
我定睛一看居然是一个血淋淋的人,好像中枪了,这会儿,正在抽搐。
我刚想看看是什么人,听他说道:“江先生,是你吗?”
这声音很熟悉啊,我恍然大悟,没错他是猎鹰。
“怎么是你啊,我还以为你死了,猎鹰队全军覆没了呢。”我连忙扶着他。
猎鹰看起来有些虚弱,他惨笑一声,说道:“没想到你还活着,还可以见到你,麻烦你扶我过去。”
“去哪儿啊?”我纳闷道。
“去那边,我要继续战斗,我不能苟且偷生,我的队员,都牺牲了,但是我还活着,保护你们的安全,是我们的使命。”猎鹰很坚定的说道。
“算了吧你,你都伤这样了,能走吗?”我倒是很惊讶,这男人太刚强了。
“我还可以的,不信你看看。”猎鹰居然踉踉跄跄的走着,他捡起了一把枪,当做拐杖,就要过去。
我刚想说什么,听见那边,响起了枪声,接着就是此起彼伏的惨叫声,还有杀喊声。
难不成是打起来了?也不知道杨倩雯怎么样了,那个墨镜女又怎么样了呢,她就算再怎么厉害,也对付不了那么多人吧。
我很着急,想去看什么情况,又不想丢下猎鹰。
“江先生,你快走吧,不必管我了,逃命去吧,我去跟他们拼命了。”猎鹰朝我敬礼。
“别傻了哥们,你何必做无畏的牺牲呢,我还是带你一起逃吧。”我打算把猎鹰放在一个安全隐蔽点的地方,然后去找杨倩雯,当务之急,也只能这样做了。
我背着猎鹰就跑,猎鹰很焦急,也很感激的说道:“江先生,你这样是何必呢,你难道不管和你一起的那个女的吗?”
我叹口气,说道:“听天由命吧,做人,不能太自私了。”
“你是我见过最有义气的人,如果我有幸活着,我要和你结拜兄弟。”他说着,嘴里喷出血了,看样子已经快不行了的。
就这样还想去拼命,他也是够猛的,我找了个比较隐蔽的地方,放下他,给他包扎伤口,然后用银针,给他止血,白雪教过我一点,没想到还挺管用,他的血止住了,小命也算是暂时保住了,只是晕过去了。
我不知道该不该丢下他,正在犹豫要不要去看杨倩雯,突然杨倩雯喊了我一声。
“江南你还好吗?这里。”我扭头,杨倩雯居然完好无损,她很激动的跑过来抱住了我,我却是懵逼了,她怎么会没事了?
杨倩雯含着泪,把我搂的紧紧的,似乎生怕失去我似的,有一种死而复生的感觉,她简直哭成了泪美人了,我问她怎么回事,她也不说话。
“好了,没事了,别担心了啊。”我摸摸她的头发,一抬眼,看见了不远处的那个墨镜女。
她那神色很傲娇,衣服上沾着血,看样子,她是从那边的战场上把杨倩雯给救出来的,这会儿,饶有兴趣的看着我们呢。
“你女朋友啊,很漂亮,有点意思。不过就是娇气了点,不适合在这种环境生存,看在你的份上,我把她给救出来了,不必感谢我。”墨镜女微微一笑,摘下了眼镜。
那一刻她很善良,一双眼十分迷人,看起来勾魂摄魄,透着精明和傲气,果然是个难得一见的美人胚子。
我不由愣了愣,心想这女人,漂亮就算了,杀伤力还这么大,真让人感到害怕啊,也不知道是什么来路。
“虽然你这样说,我还是很感谢,怎么称呼?”我问。
“若君,你可以这样称呼我,没什么事,我觉得是不是该离开这里了,现在,四周都是那些狂徒,如果你想和你的女人,再温存一会儿,我介意你做好随时被偷袭打死的准备,根据我估计,他们不超过五分钟后就会追杀过来的。”她耸耸肩,扭了扭小蛮腰,又重新把墨镜戴上了。
若君?这名字有点意思,我点点头,说道:“能不能麻烦你,帮我把这位朋友给带上?他伤的很重,昏迷过去了。”
我指了指躺在地上的猎鹰,若君瞥了一眼,不由皱眉,说道:“真是麻烦,这人没什么本事,还那么逞强,想来救别人,却想不到,自身难保。”
“美女,话不能这样说啊,好歹,他算是英雄啊,没有他的话,那些无辜者,估计早就被追杀了,对了,先前,你被那个叫乌鸦的人给抓了,怎么出来的?”我很疑惑,在那样的情况下,若君陷入重重的包围之中,居然能够安然无恙的出来,还把杨倩雯给救出来了,的确本事很大。
“这都是小意思,那些窝囊废,还不够我打的,不过你说那个带头的叫乌鸦,你认识他?”若君疑惑道。
“没错,不光认识,还打过很多次交道,算是我的一个仇人了,这人,先前投靠了叫常北通的人,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会追杀参加精英大会的人。”我说道。
“常北通?你和他也认识?”若君问。
“你听说过他?”我说道。
“当然,华北这边的龙头大哥,实力雄厚,关系网很广,影响力也巨大,很多人都知道他是个十恶不赦的混蛋,可是就拿他没办法,这人,可以说明目张胆的做了很多坏事,一来是没有证据,二来,就算可以抓了他,但是牵扯的太广了,所以,上面的那些部门,只能先忍着不动他。”若君似乎很了解常北通,比我知道的还多。
我更加质疑她的身份了,我说道:“那为什么,不干脆把常北通给干掉了?”
“很难,我打个比方吧,华北那边如同一栋楼,而常北通,就是那栋楼的一根支柱,就算他坏掉了,可是却还能够支撑,一旦把他给去掉的话,那栋楼就会倒塌,你说划算不划算?”若君耸耸肩。
原来如此,我说道:“那为什么不找个能够取代他的人呢,就是换一根支柱。”
“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就难了,不过那个乌鸦,带来的人,不像是常北通的人啊,常北通就算再怎么明目张胆的做坏事,也不敢跟国家对着干,精英大会,可是好几年才有的,上级部门很重视的,常北通不会那么傻,这要是惹怒了国家那些高层的人,就算常北通再怎么重要,也一样把他立刻咔嚓了。”
若君的话让我越发的疑惑了,这个女人,知道的还挺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