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体情况我也不了解,他说没什么事儿,就是口角了几句,要是真没啥事儿你看能不能让他摆一桌,赔点儿钱就完事儿,要是有啥别的你就当我这电话没打。行不?”
小伟说:“事到是没啥大事儿,我姐和小红同学上厕所,出来让他看着了,说是当成这里的小姐了就过去拽,后面知道不是了还挺装逼的,说是陪他乐呵乐哥就没事儿什么的。就这样。”
刘飞骂了一句,说:“我打这电话是没办法,你也不用看我,你想怎么弄就怎么弄,我算尽到力就行了。”
小伟说:“也不算什么大事儿,刘哥你都说话了就算了吧,摆酒就不用了,钱我也不要,那么的,你让他在西坟给我合理合法的拿块地出来吧,不小于一百亩,地钱我一分不少。这事就过去了。”
刘飞说:“行,我和他说。”
小伟说:“拆迁赔偿按规定走,别整强拆那出,那么整出来我不敢接。”
刘飞说:“行,那钱就当赔你了,我把话递清楚。”
小伟说:“主要是小红同学那边,县里夏老大家的丫头,这地我是给她要的,我这回去也有个交待,要不夏老大那边我也不好说话。我这边无所谓,他那点儿东西我也看不上。”
刘飞说:“你和夏老大还认识?”
小伟说:“我老丈人的战友,他女儿和小红是同班同学,关系特别好那种。这会儿就在一起玩呢。”
刘飞说:“操,这事儿整的,那我还是再给夏老大打个电话吧,别到时候怪我身上。”
小伟说:“没事,不用。你就按我说的就行,这边我去说吧,省得你难受。”
刘飞笑起来,说:“确实难受。行,那这事儿就谢谢了啊,哪天空了我给你摆酒吧。”
小伟说:“可拉倒吧,我又不喝酒。那挂了吧,啥前去奉天玩儿。”
刘飞答应一声挂了电话。
小伟想了想,想给张局长打过去,忽然感觉,这事儿应该是张局长故意的,要不然那孙涛哪有机会打电话求救。不过这事儿也不值当生气,正常情况。想了想还是收起电话进了屋。
屋里音乐还在响,不过声音调小了,小红几个正站起来摆弄衣服,扭头看过来问:“你出去干啥了?”
小伟说:“接个电话。这是准备走啦?”
小红说:“你看看都几点了,我都饿了。咱们去三千里暖暖和和的坐着边吃边说多好。谁的电话呀?”
小伟看了刘晓冬一眼说:“电业刘哥的,那个孙涛的姐夫求到他那去了。”
小红手上一停,然后继续扣钮:“咋说的?你答应啦?”
小伟说:“刘哥这边面子肯定得给呀,一家人。我帮夏秋这边要了块地,不小于一百亩,那边手续弄妥拆迁完了交过来,咱们只付政府的地钱就行。”
小红点点头:“那还差不多。也行吧,勉强过得去。夏秋你感觉呢?”
夏秋说:“行,挠一把换块地值了。”
小伟对刘晓冬说:“估计地下来也得年后了,到时候缺钱我先帮你们垫上。我就刚才说那些要求,好好干吧。”
刘晓冬点点头:“行,没问题,你这桥都搭好了我要再熊还叫啥爷们。”
刘斌说:“你原来也不像爷们啊,像个老太太似的。”
刘晓冬过去锤刘斌,大家嘻嘻哈哈的出了包间。
下楼,刘晓冬去结账,老板说什么也不收,刘晓冬说:“这事完了,就这么过去了,嫂子你也不用耽心,扯不到你这块儿。”
老板娘说:“后面咋弄了?你说这,那边不得恨死我了?最后不得找你三哥头上?”
刘晓冬摇摇头说:“他不敢,以后估计连县城都不敢来了,你放心吧。”扔了二千块钱在吧台上:“够不够就这些了。走了。”
出了门,小红问夏秋:“三千里在哪?远不远?”这是后来开的饭店,她不知道。
夏秋说:“有个七八百米吧。二姐,这地算咱们一起的啊,俺们开发,给你三成。”
秦雪梅:“啊?不要不要,我不要,给我干什么呀?”
夏秋说:“这事可是咱俩一起的,小伟要的地,我也不能一个人占了呀,那我成啥人了?”
小红说:“行,三成就三成,我们钱也出三成,到时候预算出来你说一声,我把钱汇过来。”
夏秋说:“不不不,不用你们出钱,那成啥事了,本来就是我们占便宜。”
小红说:“可别整这么外道,就这么定了。正好给我二姐弄点儿零花钱儿,平时给她也不要。”
秦雪梅就看向小伟,小伟说:“行吧,就这么定下吧。”
陈得刚说:“以后不能总和你们在一起,太上火了,我们这为了两万块钱奋斗呢,你们都在讨论一百亩地三成的零花钱儿。三成得有多少?”
刘斌说:“地钱就几百万了,房子盖起来,一百亩至少盖几十栋吧?二十多栋。”他在心里算了算:“得有一两千万吧?能有了。”
小红说:“你真会算账,不计成本哪?”
刘斌笑着说:“成本我哪知道去,那是你们的商业秘密。就算三成利那也是小一千万去了,我们小老百姓仰望啊,几辈子也别想挣来。”
陈得刚说:“总得从小到大,等我店开起来,一年弄几万,然后攒起来干大的,十年下来也能行了,要不你进来吧,咱们一起弄。”
刘斌摇摇头:“这么多人分呢,没意思。以后再说吧。”
陈得刚说:“刘金花准备在街里开个影碟出租,我感觉那个也能行,要不你也干个那个,投钱也不多,万八块钱肯定够。”
小红扯着小伟的衣袖蹦:“咱们到地方了坐着说话不行吗?在这赏雪景啊?”
小伟对刘晓冬说:“你开车拉着他俩,带着继伟,从招待所那绕一下,让继伟把我车开过来。”
刘晓冬说:“行,走吧。得刚刘斌上车。王哥,上车。”
四个人上车压着风雪走了,小红扯着秦雪梅往她怀里钻:“我怎么这么冷呢?”
四个人上车压着风雪走了,小红扯着秦雪梅往她怀里钻:“我怎么这么冷呢?”
秦雪梅把小红抱住说:“谁让你喝那么多红酒了,就你喝的多。”
小红说:“喝酒不是应该暖和吗?”
小伟说:“屁,越喝越冷。那个喝了人身上散热加快,怎么可能暖和。”
夏秋说:“我感觉也是,越喝越冷。说喝酒热那是夏天,要不就是喝高了没感觉了。”
小红说:“那我爸他们还总说天太冷了喝点儿活活血。”
小伟说:“对呀,喝酒是活血啊,血流速度加快,不容易冻僵,那也不是喝了就暖和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