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伟把和小红两个人的衣服拿出来用衣架挂好,说:“不好说,调料上的差别肯定是有的,但是我感觉最大的差别是羊本身,咱们去哪弄?来这边买不现实。”
陈辉又躺了回去,说:“这到是真的,太远了。不过这是纯特色啊,可惜了。你说咱们弄点这边的羊回去养能行不?”
小红说:“刚开始没问题,时间长了就不行了,这个我懂。水草会改变羊肉的味道。”
小伟说:“一方水土养一方人,这话放在动物身上也适用。这头这水这草,复制不了,不用想了。”
陈辉说:“我记着经常有新闻说引进了哪的什么品种,引进了那的什么特产,他们为什么就能行?”
小伟笑着说:“新闻宣传呗,养一养其实和本地的差别就不大了,不过人家出名,就像猪,现在还能看见原来咱们农村那种黑猪不?没了吧?市场上现在卖的那猪有黑猪好吃吗?人家名气大。有时候心里作用挺重要的。”
小红说:“不一样,那个黑猪淘汰是因为咱们本地猪出栏太慢,饲养成本和人家一比太高了。”
小伟说:“都是扯蛋,分几栏把出栏时间错开不行啊?保证月月有货出就行了呗,耽误啥?”
小红说:“不一样,现在这国外品种半年甚至四五个月就能杀了,咱们本地猪要长一倍时间,从经济效益上来讲差的不是一丁半点。养猪的为了啥?同样养一年多挣三倍的钱要是你你选哪个?”
陈辉说:“现在人都要疯喽,只要挣钱啥事都敢干了,看新闻没?用气管往猪肉里打水,我操他哥的,想出这主意的人得多损。”
小伟说:“说那些有啥用,咱们也管不了。咱们自己不弄把东西做好就行了。赶紧滚蛋回去收拾东西去。”
陈辉坐起来缓了缓神,起来拉着行李箱出去了,小红指着桌子说:“钥匙。”
小伟拿着钥匙跟出去,就看陈辉站在门口笑呵呵的等着他呢,他就是故意的。
第二天一早,六点半张军就过来把几个人喊起来了,耿惠因为怀着孕幸免。张军招呼几个人下楼吃了东西,开车拉着他们去看地方。
围着车站这片转了三圈,最后三个人一商量,还是张军原来说的那个地方比较适合,就在营管所过去不到五百米,守在正对火车站的这条主干道边上,一高二矮三栋楼,后面院也不小,一直延伸到并排的另一条街,一个大大的长方型地块。
院子没分,原来这地方是一个单位,所以院子是完整的,在后面这条街这边还有一排平房。
张军把车开到院子里,几个人下车观看。
高的那栋是七层,矮的一栋五层半一栋五层,占地面积三栋差不多,每栋都有七八百个平方,也不知道原来是干什么用的,整个院子占地足有二十亩。
小伟特意看了一下,这一片几条街道之间几乎就是这几栋楼最高了。
张军说:“营产大部分都用着呢,租的,买的,借的,还有扯不清的,现在清晰明确不用扯皮的就这地方是三楼挨在一起。那边虽然看着地块形状都差不多,但都不是整院。像这种方方正正的基本都是我们的或者原来是我们的。以后市政规划也是按着这么规划,瞅着齐整不?”
陈辉说:“齐,这要是都推了再建起来就漂亮了。现在看着高高矮矮有点乱七八糟的,也太旧了。”
张军说:“部队上哪有功夫收拾,翻建也是以后的事了,估计以后能挑地方起点高楼,大部分也就是处理了,有地势一般的处理不掉最后也肯定是归地方用,那时候建不建就是地方上的事。”
小伟问:“这楼现在谁在用?我看着上面有人。”
张军说:“这个不用你们管,要是定了我们这边给你清出来。跟你说真是赶上机会了。”他压低声音说:“现在上头领导啥的,包括我们所里几个领导都有关系想办法弄房子呢,所以这一段时间价格压下来了,比去年还便宜。但是他们不敢买这么大地块,太显眼了,这才轮着你们,明白不?”
小伟说:“他们的关系来买房和外头人买还不一样啊?有啥显眼的?”
夏茂盛拍了小伟肩膀一下说:“单纯的孩子。”
张军笑着说:“谁知道到底是谁买的,最后产权是谁这都不好说的事,反正就这么回事呗,大家都是心里有数。”
陈辉问:“那哥你不想法整块地方啊?”
张军说:“我就是个跑腿的小兵,这得看领导安排,反正多少应该能喝口汤。”
小伟有点不愿意自己哥和陈辉夏茂盛讨论这个话题,问:“你俩觉得行不?”
陈辉点头说:“我觉得行,看老夏吧。”
夏茂盛说:“中,买吧,这大院,这边平房和墙推了起一圈三层门市房,这边这三栋到时候盖个大的出来,肯定能挺牛逼。”
张军说:“你们准备推了重起啊?”
小伟说:“将来有这个打算,暂时不忙,这边起圈门面房到是行,楼先不急。”
陈辉问:“哥,这片的产权是完整的吧?包括这个院的地?”
张军笑着说:“部队的东西手续上肯定没问题,到时候过户手续我们出面办,放心吧,稳当。”
陈辉对小伟说:“那就定了吧,定了就赶紧办,别再出什么岔。”
小伟打量着院墙说:“这个能出啥岔?”
夏茂盛说:“走,回吧,看也没啥看头,回去把合同签了交钱,买下了再过来看呗。”
小红说:“这院太大了,浪费。将来要是重盖的话盖大点。”
几个人上车,张军说:“原来部队要出操呢,院小了也不够用啊,以后你们自己用了就不能这么空着了,确实浪费了。”出了院子回到营管所。
几个人下车进楼。
营管所是两栋三层楼,是苏式的拐把楼,两栋楼紧挨在一起,正面临街这边有接近一百八十米,然后从两头拐向后面又是一百五十多米,把后面整个包了起来,中间又有两排横着的楼身成了一个压扁的冃字。
营管所正门在东头把边,三级水泥台阶,大大的对开门,一进门是一个大厅,迎面就是一个巨大的军徽。
张军带着四个人上了二楼,顺着长长的走廊往后走。
领导办公室在后面。
张军说:“这事高副所长管,我和他说好了的,这会儿去直接和他当面说就行了。”带着小伟几个来到一间办公室门前,轻轻敲了敲门。
“进来。”
张军推开门,叫了声“高所长。”带着小伟几个走了进去。
一进来是接待室,摆着几组沙发,边上还有门,里面应该是这个所长办公的地方。
高副所长穿着一身便装把横坐在沙发上,正陪着两个三十岁左右的男人说话,扭头看向这边,说:“大军你来的正好,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咱们炮旅王旅长家的孩子,王刚,这位是军区医院李院长的孩子,李卫兵,你们认识认识。小刚,卫兵,这是我们所的干事,张军。”
张军过去和两个人握了握手认识了一下,对高副所长说:“所长,这是我弟,就是上次和你说的那事,刚才我领他们去看了,定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