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巴士书屋说:没有收尾的作品并非都是太监文,也许...就好比你追求一个人,最终她(他)并非属于你。

他愣了愣,旋即笑出来,“我没说不帮,你直接要我出手不就好,你的事我当然不会拒绝。”

我问他什么时候过来,我在门口呢。

他哦了一声,“我下去接你。”

他说完挂了电话,我盯着黑下去的屏幕愣神,怪不得他这么喜静那边却破天荒如此热闹,原来他也在美人苑应酬,恐怕和这次穆氏夺权有关。

我跟岚姐说宋清有救了,岚姐也特高兴,她叉腰感慨,“我男人在北方很厉害,也是到处能平事的人,可南省不好扎根,半路出家总抵不过本土的大腕,他有过把势力迁这边的打算,后来发现没那么容易,就放弃了。现在南方他有生意,做不到龙头位置,马虎能混个上流,等过几年我玩儿腻了,你找到合适顶我班的人,我还要和他回去。”

我张嘴要说话,眼前大门忽然朝两侧闪开,穆津霖穿着一件花衬衣从里头出来,他头发打了摩丝,看上去黑硬发亮,衬托得整个人气场更加强大,站在霓虹底下,耀眼到了极致。

他站在台阶上朝我点头,我和岚姐跑过去,我心里明白江北与美人苑较劲的程度多深,两边老板就差彼此暗杀了,我有点含糊他能不能办到,试探着问有把握吗。

他笑着说这有什么没把握,他转身带着我和岚姐往里头走,我们跟随他穿过一条金碧辉煌气势磅礴的长廊,最终停在一扇包房门外。

穆津霖回头看了眼岚姐,她立刻明白,拿着手机避到远处的角落,里头传出男人女人此起彼伏的笑声,等候吩咐的侍者将门推开,里头声音断断续续停止,他走进去,灯光非常昏暗闪烁,他又挡在我前面,我看不清那些人是谁,就跟在他后头亦步亦趋。

不知道谁高亢喊了一嗓子,“霖哥原来出去接女人了啊!”

包房内才安静一些的气氛又瞬间炸锅,迸发出一阵笑声,几个男人纷纷推开怀里女人要起身看,在起哄中穆津霖招手叫过一个侍者,吩咐他把刘总找来。

侍者点头离开后,穆津霖迈过地上东倒西歪的酒瓶,坐在沙发正中间的位置,他坐下后发现我还站在门口一抹黑暗的地方,并没有跟他一起进入,他喊了我一声,朝我伸出手。

我盯着他伸在半空中的那只手迟疑了一下。

此时的穆津霖让我有几分陌生和茫然。

他似乎不再是我记忆中那个温润儒雅的男人,可到底哪里不是,我也说不出来。

他的眉眼还是穆津霖。可他的气质却不是。

在我惊愕与迟疑中,那些男人女人开始不断起哄,叫嚷着我听不清楚的话。头顶黯淡的灯光被拧到最亮,灯火通明下。他们每个人的脸我都看得清清楚楚。他们不像寻常百姓,像一些江湖人士,气质刚烈冷硬。十分寒厉,让人胆颤心惊。

有人甚至喊出了嫂子,这一声称谓令我瞬间回了神。

我没有理会穆津霖那只伸向我的手。视若无睹掠过。坐在他旁边。

他笑出来,不觉得尴尬,伸手从果盘内拿了一块蜜瓜递给我。我没有接。他直接递到我唇边。我抿住不吃,他也不挪开。像和我较劲,我只好张嘴咬住。

坐在穆津霖对面的男人剔着光头。他没有穿上衣,胸前纹了一整条龙,他没有街上地痞瘪三的浮夸狂野和故作蛮横。看得出是混出头脸的人,才能有这样由内而外散出的气场,尤其嗓门大,中气很足。

“霖哥身边难得有女人,看着很眼生,不知道是道上哪帮派的千金。”

穆津霖没说话,十分温柔注视我啃瓜,等我把那片蜜瓜都吃掉,他接过剩下的瓜皮扔进烟灰缸,坐他右手边的男人起来给我敬烟,我摇头说不抽,他很殷勤又问我喝什么酒,我也拒绝了。

他搓了搓手说,“我跟着霖哥干码头,这里都是霖哥手下的头目,我也不知道怎么称呼您,看叫嫂子您挺不乐意,在滨城道上,您有事尽管招呼一声,今儿咱们都看清您长相,以后路上遇到了,我们一定知礼。我敬您酒。”

他说完仰脖灌下一整瓶,眉眼仍旧毫无醉态,像是从酒缸里泡出来的,酒量格外津湛。

坐在角落另一个男人刚点了根烟,他放下打火机仔细看了看我,嘴巴对穆津霖说,“霖哥藏得可真严实,我跟您好几年都不知道,怪不得漳州崔老板给您送俄罗斯的洋妞儿您都不买账,我以为您舍不得分那块地,原来是勒紧裤头等喂熟人,自己守身如玉。”

他说完包房里人跟着大笑,穆津霖慢条斯理往杯里倒酒,倒了一半忽然扬起手腕对准那男人脸泼了过去,男人抹了把脸呸了声,他们笑得更厉害。

我听他们一言一语你来我往,心里大概掂量出情况,眉头禁不住越蹙越深。

早知道穆津霖的产业绝不是风月山庄这么简单,山庄的金字招牌在滨城叫得响,几乎成为官商必经之地,暗箱*作和应酬谈判大多在风月场上,可一旦要正儿八经肃穆庄严,风月山庄都是首选,尽管赚得不少,也供不上穆津霖如此挥霍,明眼人都看得出,他一定有更大生意做支撑。

他资产成谜,绝不逊色穆锡海与周逸辞任何一个,只看他敢在拍卖会上叫出上亿筹码买下地皮,对周逸辞的步步紧逼毫不怯弱,就能猜出他底很厚,势力根基稳,然而我死活没想到,他的背景竟然是这个。

那年头每座城市都有独立在法律之外的地下圈子,有些做得很大,头目不怕死又会逢源,不断扩大势力范围,罩着一方土壤,与上面私相授受来往亲密,手伸够长便能八方吸财富甲一方,有些混得不算好,够自己手下兄弟吃饱穿暖,也就不贪图更大的肥肉,毕竟这行不好混,越是做得大越要拿出本事来,口袋揣得满当,便惹同道中人眼红嫉妒十面埋伏,那是真刀真枪拼一场,平息不了就得改朝换代。

江湖里的是是非非生生死死,犹如一只蝼蚁微不足道,随时都会死在路上,随时也都会站在顶端。

站上去不意味着这辈子都在上头,踩在脚下也不意味着永远都是垫脚石,眨眼间倾覆,眨眼间轰塌,人去楼空乐极生悲的数也数不清。

我最接近这一行的暴戾黑暗就是在江北混饭吃那两年,场所一批又一批的花魁红牌交替更迭,有几个就是死在江湖人手里,血迹斑斑的现场被传得满城风雨,上面不少人介入查了几天,最后也不了了之,周逸辞和傅惊晟很忌讳同行的恶斗,根本不愿出手讨说法,死也就死了,都还要继续混,不真正撕破脸谁也不愿火拼,拼一把就是不计其数的人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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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年我会相信爱情第2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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