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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三个字轻而易举拨动我心底最柔轮的弦,那些积压的委屈隐忍都开始泛滥,我死死咬着嘴唇,宁可咬烂了也不开口。

他看我这副可怜楚楚的模样,残余的气焰心底的怀疑彻底消散,不忍心再发作。

他抱着我,薄唇挨着我脸颊,轻轻吹凉气,他嘴里是香烟的味道,很浓很烈。

“是我不好。”

他说完顿了顿,“早晨醒过来发现你不在,以为你跑了,顾不得洗漱就追下楼。”

我嫌弃得抹了抹脸,“那你别吹我,一嘴巴烟味。”

他笑出来,看我还有心情和他吵架,知道我没那么气了,我看了一眼他头发,他睡觉不翻身,一个动作到天亮,头发很整齐,身上衣服也没有多少褶皱,没洗脸也不至于多丑,吴助理在这时从门外进入,他嘟囔着门怎么没锁,一边纳闷儿一边来到餐厅,他看到周逸辞这样*抱着我,他垂下眼眸和我打招呼,提醒他今天的行程,上午一个高尔夫球场应酬,是务必不能缺席的。

周逸辞嗯了声,他温柔把我放在地上,捧着我脸吻了吻额头,“晚上我早点回来。”

我没理他,他也不强求备受打击的我能笑脸迎人,他顾不得喝口汤换了衣鞋跟着吴助理匆忙离开庄园。

我盯着玻璃外拂尘而去的黑车,以及忽然空下来的长街。

他没有解释他与梁禾依。

如果是单纯的利用与联姻,他不至于隐瞒得这么深。

也许他很喜欢她。

那件婚纱已是定局。

他冷漠的皮囊下,也有一颗逃不过风花雪月的心。

他终究也会成为一个女人的俘虏。

陷入属于他的情劫。

只是渡他的人不是我。

我按住翻搅的心口,里头莫名疼了疼。

我将目光从长街外收回,保姆收拾了餐桌进厨房洗刷,九儿陪我到后院散心,周逸辞不知何时又养了一只异国鹦鹉,黄绿色的短毛,鼻尖一颗红珠,看着特别滑稽,像机灵的小丑。

它被安置在一个巨大的金笼中,丝网是金字打磨铸就,很坚实刚硬,在阳光底下金鳞闪闪,非常贵气磅礴。

金丝笼中鸟,望外空叹息。

豢养的主人永远不知道它们要什么,以为自己给予的就是最好的,比天地间流浪的幸运多少倍,流浪有流浪的苦楚,也有流浪的自由。

这样奢华漂亮的笼子,像一座鸟兽的皇宫,好吃好喝遮风避雨,有人伺候打扫,可鸟儿失去了翱翔的权利,就像穆宅里那些女人,这辈子都是一只笼中的金丝雀。

外面人进不去羡慕她们富贵,里头的人出不来叹息自己悲凉。

不只是穆宅,这世上地界大了,哪座城市没有一群这样的女人。

甘愿的,被迫的。

我走到笼子前面,那只鹦鹉不大,正在用尖喙啄食吃,小碗里只还有几瓣破碎的瓜子仁,它啄不上来,急得扑棱翅膀,九儿看我喜欢它,跑回去找保姆要了一小包瓜子仁,保姆一边用手蹭围裙一边跟过来,她笑着指那只鹦鹉,“先生五个月前买回来的,训练了一段日子,它会说很多,只是不怎么开口,逗半天都不说,久而久之先生只喂食也不逗它。”

五个月前,是我被送到穆宅侍奉穆锡海的次月,还没查出怀孕,当时他正和我纠缠不休。

周逸辞这人喜欢安静,讨厌喧哗吵闹,穆津霖似乎喜欢热闹,专门往人堆里跑,看戏瞧笑话,美得不亦乐乎。他养鹦鹉理所应当,周逸辞养这么吵的宠物,还真是意料之外。

“他教它说什么了?”

保姆说,“教了很多话,可先生不让我喂,我也极少到后院来,这边有观景的玻璃罩,不需要怎么打扫,刮风下雨都没事,我一个月也过不来一趟,先生倒是天天来。”

我用自己一撮头发逗弄那只鸟儿,它小脑袋随着我的动作起起伏伏扬起落下,我跟它说你好,它像个哑巴。

我从小包里捏了一枚瓜子仁,指尖递到笼子里,鹦鹉低头啄走,它粉粉的舌头蠕动了两下,又盯着我讨要,我接连喂了好几颗,保姆在旁边让它说谢谢,催促了很久它果真一声不吭,只顾闷头吃,保姆哭笑不得,“先生怪不得都不理它,真是要气死人。谁家鹦鹉这么逗都不开口,一字千金呐。”

我笑着说,“他就是惜字如金,现在好多了,之前很少说话,高兴不高兴一个眼神就表达了,对方通常都明白,他养的宠物,能不像他吗。”

鹦鹉张了张嘴吧,我以为它要说话,瞪大眼睛等着,结果它就是打了一个哈欠。

九儿跺脚骂它笨鸟,它哎呀一声,一边扑簌翅膀一边喊,“程欢,程欢!”

我手下意识一颤,保姆和九儿瞬间鸦雀无声,可她们仍旧没有听清它喊什么,拍打笼子让它再喊,她们下手重,笼子都晃动起来,它受了惊吓,不再张口。

程欢。

鹦鹉喊的程欢。

我听见了。

它喊了两次。

周逸辞教它喊我名字,他一定教了很久,这两个字并不容易出口。

我鼻头忽然发酸,心里一梗一梗的,说不出什么滋味。

保姆重新回去刷碗,九儿在我旁边逗骂它,说它是小废物,白长一身好看的羽毛,一点不讨喜。

我愣了很久,她发现我在愣神,问我怎么了,我扯出一丝笑容,说没什么。

我将包里的瓜子仁往手心倒了一些,丢进笼子里的小碗,此时玻璃门上的纱帘被风吹落下来,九儿跑过去收,她刚走开,鹦鹉一边挠自己脑袋上的毛一边又喊,“程欢,我又睡不着觉了!”

九儿听见它说话,隔着很远惊喜问我说什么,我仔细回味了一下,想着周逸辞一脸委屈对着鹦鹉说他睡不着,心里又疼又酸,最终笑出来。

我和周逸辞冷战了两天,我始终没有对他露出笑容,很多没有说开的事。还有他扇我的一巴掌,都成为我与他疏远的理由,他知道自己委屈了我。处处迁就讨好,买了许多非常昂贵的礼物。可我还是冷冷淡淡。对那些东西连看也不看。

我要的他始终没有给,这份芥蒂永远难以消除。

周逸辞费尽心机还是无济于事,他在书房捏着眉头对吴助理说。“女人固执起来很可怕。”

吴助理正在和他汇报穆氏名下企业的情况,似乎股东成两拨党羽,一拨是得到了周逸辞收买赞成支持他登位。另外一拨是穆锡海的忠臣。坚持要长子继承父业,一个连姓氏都不同的妾室幼子,怎么能得到这样庞大的祖产。名不正言不顺。

周逸辞使用各种手段轮硬并用打压。最后得到的说法是可以退让一步。但务必要拿出穆锡海临终的遗嘱大白天下,看看到底股份是由谁继承。

周逸辞自然拿不出来。所以公司内部目前乱作一团,所有持股较多的大股东都在觊觎这个位置。四处拉拢各自羽翼,迅速分化形成了多股力量,在暗中较劲。

吴助理听到他忽然来了这么一句。知道他没听进去自己的汇报,干脆合上文件,笑着问是说梁小姐吗。

周逸辞摇头,“她没什么,程欢的脾气简直是十只驴都抵不过的倔。她现在不吵不闹,可又让我无从下手,怎样哄都不能让她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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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年我会相信爱情第17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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