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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没吃,怕你太累给你送点粥。

他笑着嗯了声,我走过去,目光不着痕迹的在偌大办公室里扫了一圈,没有放过任何一个角落,可也没发现一丝女人的痕迹。

看来从意缤广场分开后,周逸辞立刻赶回公司,而梁禾依应该是由保镖送回住处。

至于那个住处,是否为周逸辞断断续续几晚不回公寓的下榻场所,是否被装扮得十分温馨,空气泛着柔情,阳光比这座城市所有地方都温暖浓烈,这些我连想都不敢想,真的五脏六腑都会很疼,心如刀绞的感受。

曾经我没有这样贪婪,我那时对他还不够深爱。

我觉得在他身边就好,他能保护我,给我很好的生活,我可以不用侍奉客人,就能有钱花,有舒服日子过。

后来他把我送给穆锡海,我在离开他那一刻时,天昏地暗山崩地裂。就像亲眼看着自己被抽离了骨头,活生生的剥下来,不顾鲜血淋漓,不顾哀嚎惨叫,皮与肉的分割中我忽然顿悟,在日日夜夜的相处在没完没了的碰撞里,我爱上了这个每一寸皮肤都狂野每一个眼神都剧毒的男人。

他能杀掉我,用属于他的一切。

包括冷漠,谎言,暴力和残忍。

这个叫周逸辞的男人早已在我心上吞噬生长根深蒂固。

用情火用撞击用铁网烧了一把火,烧掉我的理智我的尊严。

还进行得无声无息。

我把壶放在桌上,紧挨着他正在吃的食物,那是一份并不像从店内买回来的面,放在一个很漂亮津致的紫色盒子中,面上淋了许多意式酱,淋成一个心的形状,但面已经有些黏腻,似乎凉了,被搁置得太久,盒子上贴着一张紫色便签,看字迹十分娟秀,应该出自一个女人的手,我还没来得及看清写了什么,周逸辞不动声色将盒盖扣住,连带着那碗面一起扔进脚边的垃圾桶。

我一怔,他不爱吃这样的食物,他几乎不吃面,如果是梁禾依为他做的,估计是早晨给他带过来的爱心午餐,留到现在也失了味道,更不可能对他胃口,他尝一口就为了她问起什么味道能答得出,不然他连碰都不会碰。

我一边给他往碗里倒粥,一边漫不经心问,“这面哪个店买的,好吃吗。”

他说不好吃,有些甜。

“上午出去应酬很辛苦吗。”

他嗯了声,捏了捏眉心,“很烦。”

我倒粥的动作一顿,“听电话里特别乱,你在闹市区?”

他没有回答我这个问题,而是端起粥碗连勺子都没用一口气喝光了粥,我赶紧又给他倒了一碗,他再次喝完后握了握我的手,“辛苦你跑一趟。”

我看着他的脸,他这样安宁淡漠,我死活不能相信他骗我还骗得这样冷静,我不断质问自己是不是看错了,是不是太神经质了,把这个世上的男人都看得太恶劣和薄凉。

我觉得自己头都要炸了。

我闭上眼睛*,周逸辞有些疲惫的声音溢出,“周周在家还好吗。”

我说好,喝了乃就在窝里睡觉,下午才跑闹,很懒。

“这不是和你一样了。”

我刚要回答是啊,又忽然反应过来,我立刻闭嘴,他笑着补充,“就像猪一样,吃了睡睡了吃,可也是这世上最漂亮的猪。”

我没理他,他又盯着我肚子问这个周周好吗。

我说,“会踢我了,偶尔肚脐旁边鼓出一块儿,像是小脚,但很轻,大概还没力气。”

他松开我的手,掌心贴在我隆起的腹部,他眼神很温柔,不是那种不带一丝情分的温柔,而是从骨子里散出来的,让人沉溺的温柔。

“程欢,你是不是欠我一个要求。”

我一愣,我想起周周,周周这个名字。

我觉得好笑,“是。”

他再次握住我已经垂落的手,他掌心滚烫,指尖又冰凉,冰火两重天的交集下,我身体抖了抖。

“这个要求我保留,我需要你答应时会提出,你不能拒绝,这是我们打的赌,愿赌服输。”

我拂开他的手说好,我把壶里最后那点粥都倒出来,逼着他喝下去,他刚端起来送到嘴边,不知何时离开办公室的吴助理又风风火火跑进来,连门都忘了敲,他脸色有些青白,难得这样失态,他站在门口半响没说出话来,周逸辞看到他这个样子蹙眉问怎么了,他咽了口唾沫,“周总节哀。”

周逸辞一怔,“节谁的哀。”

吴助理声音有些颤抖,“白小姐自杀了。”

周逸辞手倏然一松,那只碗从他掌心脱落,掉在地上,发出砰地一声脆响,炸裂开来,一地瓷片。

我被尖锐的巨响惊醒,随即呆愣住,手足无措。

周逸辞用手捂住眼睛,他沉默如雕塑,久久都没有说话。

白玮倾死在丽泽宾馆。

和她一起死的还有方棋。

死于凌晨三点到五点之间。

地上到处都是血,顺着门缝流出走廊,被客房服务员发现报警。丨警丨察赶到时白玮倾手腕的刀疤已经干涸,空气内弥漫着剌鼻反胃的血腥味,两个实习刑警当场惨白呕吐。

那是漫无边际的黑暗的地狱。

在爱情里挣扎。在仇恨中报复,在绝望里发狂。

真正的无间地狱。

周逸辞维持捂脸的动作很久。自始至终都没有动过一丝一毫。偌大的办公室一片死寂,静得令人发慌。

吴助理小声说,“现在丽泽宾馆已经封锁。法医正在尸检,刑警勘察现场确定了白小姐自杀,而方棋背部中七刀。显然是他杀。白小姐基本被确认为凶手,白小姐死于失血过多,方棋死于其中一刀从背部贯穿心脏。尸体今天上午十点三十五分被发现。他们所在的客房是最后一批打扫。”

周逸辞仍旧没有回应。他像是静止了,我手在他肩膀握了握。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或者我还能说什么。这场战役我算不得赢,可白玮倾却是输了,她死了。我活着,我就不可以用任何方式去评判她,不论好坏,我只能尊重逝者。

我看到周逸辞的悲凉,看到他藏匿在指缝间紧闭的双眼,他和白玮倾结婚七年,这份感情掺杂了太多不纯粹的东西,利益,荫谋,交易和利用。

周逸辞这辈子啊,除了权势什么也不看重。

他就像一只雄鹰,他不肯降低自己飞翔的高度,即便再往上会撞到云层,他还是固执。

可残忍如他在听闻白玮倾自杀,他的默然和忧伤才显得如此震撼。

共同生活了七年的生命眨眼间流逝,竟来不及告别,这丝沉重除了他自己谁也体会不到。

周逸辞和她最后一次见在咖啡厅,那是一个阳光非常明媚的日子。

澄净的落地窗,温暖柔和的金色。

她脸色忽然好看了很多,没那么苍白,也没那么瘦弱。

她不停的说,似乎有那么那么多话说不完。

他其实烦了,她看得出来。

可她不想识趣,她也不愿这样仓促和他告别,她知道这是最后一次,她早就做好了玉石俱焚的打算。

她送给他一条亲手织就的围巾,针脚粗糙,颜色轻佻,但织的很长很长,像是怎么缠绕都用不完。

她这辈子只有两件事最用心,一件是爱方棋,一件是织围巾。

前者用了漫长光荫,后者用了她最后的岁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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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年我会相信爱情第16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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