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思想里有一些传统的主义在作怪,或者说是有点大男子主义,觉得生了孩子本来就应该跟男方姓,户口落在男方这里。
都说男女平等,实际上根本就不是这回事儿,男女生理结构不一样,看待某件事情的观念也不一样,在社会中所扮演的角色更是不一样,平等根本无从谈起,这不过是一个口号而已。
社会发展在进步,按着历史的趋势前行,拿历史书上经常说的一句话而言,就是历史的必然性,古代社会从母系社会发展到现在,成为了父亲社会,就已经说明问题了。
男性在社会中绝对是占有主导地位的,起的作用也比女性价值要更大,否则不会由母性社会变成父系社会。
优胜劣汰,几千年,几万年,几十万年,历史早已经历过无数次的洗涤,到了当今社会,女性地位提高了,这里面当然有女性的价值上升的缘故,但更多的是政治需求。
中国女人真的非常的幸福,不用像欧美国家那样嫁了人之后跟着男人改姓,也不用像阿三哥那样时不时的要防着被侵犯的风险,而且嫁人的时候要准备一笔丰厚的嫁妆,如果准备不了,到了夫家做牛做马,被瞧不起,三天两头被打一顿也是常态。
中国女人结婚的时候,理所当然的将压力全部给了男方,房子,彩礼,车子,至于嫁妆,完全看女方的心情不,带嫁妆你还不能说什么,给了你还要感恩戴德,说她通情达理。
结了婚之后,女人还要将财产大权握在手里,不愿意做家庭主妇,想做新时代女性,却又不想工作,因为女人还要工作,说明男人没本事。
结果男人工作了赚的钱,回家还得做家务,得像一个仆人一样伺候女人。
很多人,结婚与其说是娶媳妇,不如是说娶了一个公主回来。
男人稍微有一些怨言,就会被贴上渣男,不够绅士,屌丝的标签。
中国男人真的很累。
“孩子的户口以后转到武昌去,在武昌上学,不是更好吗?你老家的那个城市也是小城市,户口转到那里去有什么好的,教育资源也不够发达,而且你也不可能在那里常待吧。”我说这些只是想要找个理由拒绝童望君。
童望君身上没有那些大多数女人有的毛病,但是她说想要将陈乐的户口转到她老家去,将陈乐的姓氏改掉,跟着她姓,我还是非常的反感。
可我又不好直接拒绝她,童望君遭受的苦楚很多,她家里又只有她一个女儿,她有这个想法我能够理解,我现在比较难过的是自己的心理关。
“小乐还有三年才会上小学,上小学的时候再将户口从我家里转到武昌也不是不行。”童望君说,“爸妈的年纪大了,他们又只有我这一个女儿,现在我爸生病了,我妈的身体情况也不是很好,上次给我打电话还说现在走路都走不动了,她的支气管炎一直好不了,让小乐跟我姓,也算是圆了他们的遗憾。”
“两个孩子一个跟着我姓,户口转到我老家,我觉得不过分,本来早先我怀孕的时候,我就想着等孩子出生了,就将他的户口落在我那,让他跟着我姓,可是现在孩子没了,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再有一个孩子,就想趁着这个机会讲小乐带回去。”
我明白童望君的意思,她是想给家里留一个后,给他父母一个念想,这个想法,无可指责,我沉默了:“让我想想吧。”
我拿了包烟,带着火机,下了楼,在小区的亭子里,一个人闷闷的抽着。
抽着烟,让烟气在肺里流转,缓缓的吐出来,我在试图说服自己,说服自己接受童望君的提议。
女儿是我的,也是她的,她想要孩子跟着她姓,并没有什么错,她是家里的独女,嫁给我也是因为意外,因为委屈,因为无奈,最后妥协和我结婚。
是我亏欠她。
她的这点要求让我不舒服,但不过分。
而且从童望君的语气来看,结婚的时候应该是跟我爸妈商量过的,而且也跟我商量过,只是我不记得了。
一支烟抽完,我拿出手机给我妈打了一个电话:“妈,童望君跟我说她想要将小乐的户口迁到她老家去,让小乐改一下姓,跟着她姓。”
我妈沉默了一会儿:“这个事情你们结婚的时候就已经说过了,家里有两个孩子,她想要让小乐改姓就改姓吧,跟着她姓童又没有什么关系。”
我妈居然比我想的还要通透,一点也不反对,我原本以为我爸和我妈当初答应童望君的时候是迫不得已,可现在听我妈的语气,她好像并没有认为让孩子跟着童望君姓有什么不好:“你就一点不反对吗,不会觉得有什么问题吗?”
“有什么好反对的,当初说好的,如果有两个孩子一个孩子就跟着望君姓,她家里也就她一个女儿,她爸妈想要有一个孩子这也能够理解。”我妈说,“再说,孩子跟着望君姓那不还是你的孩子吗?不过就是改一个姓而已,有多大的关系,你是不是因为这个事情又和她吵架了?”
“没吵。”我说。
“没吵就好,没有必要吵架,这也不是多大的事情。”我妈说。
和我妈又聊了几句,挂了电话,我忽然发觉我自己似乎真的太过大男子主义了,我妈这么大年纪的人,孩子跟谁姓她都能够看开,没有任何的想法,我居然还纠结这点不放。
吐了一下嘴里的烟气,我上了楼,跟童望君说:“你想要让小乐跟着你姓就跟着你姓吧,我不反对,但是我的建议还是说就让小乐在这边继续上学,没必要换一个环境,你可以带她回家待几天,玩几天,再让她送回来,你爸和你妈身体状况不是很好,没有多少精力照顾小乐,在这里,我妈能帮着带一下。”
“你刚才跟妈打电话了?”童望君问我。
“你怎么知道的?”我以为刚才我打电话的时候,童望君就在一边听着。
“这个事情你肯定会跟爸妈说。”童望君非常的笃定,“他们同意了?”
我点头。
第二天早上,童望君带着陈乐上了火车,孩子改姓必须得到当地的派出所去办相关的手续,而且童望君他爸妈很久没有看到孩子了,带回去看一看,也是应该的。
童望君回去了,陈珂还得有人照顾,我妈搬了过来照顾陈珂的饮食,接送陈珂上下学,我开车回了武昌。
唐婉的病情稳定了许多,我和唐欣两个人将她从医院接了出来,带回别墅休养。
“小婉的伤口才刚愈合,没有完全好,不能够大幅度的运动,肯定不能在楼上住,只能在一楼找个房间让她住下来,你多照看着一些。”唐欣跟我说,“晚上不要睡的太死乐。”
“我知道。”我点头。
收拾了一间房间床铺,还没有铺好,唐欣就急冲冲的回了学校,这些天她请了假,现在唐婉没事了,回来了,她得回学校继续教学。
老师手上的事情肯定比学生要多,我请假比较容易,唐欣请假会有些困难,而且堆积在手上的事情多了,长久不处理,到后面处理起来会更麻烦。
“你这个样子在国内恐怕不止待半个月,可能会待得更久吧?”我铺着床铺,跟坐在一旁的唐婉聊着。
“我已经跟学校方面联系过,将自己的情况跟他们说了,得到了延长假期的许可。”唐婉说,“你把床铺铺好之后,不用管我,自己去学校上课吧,已经耽误你好多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