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也是同样如此,有坏的习惯得让她改正,生病的时候得及时的照顾,包括营养同样要跟上,要做到这些并不简单,不仅需要金钱的支持,还费时费力。
如果放任不管,孩子很大一部分可能会走上歪路,以后她的人生会充满了磨难,到了那个时候再后悔,已经无法挽回了。
唐欣只看到孩子可爱,却没看到内里的艰辛。
“你怎么不跟阿姨睡,睡觉之前不是说好了,你跟着阿姨一起睡的吗?怎么现在要过来找爸爸。”就剩我和陈乐两个人,我跟她说。
我不想孩子老老实实的,我想孩子活跃一些,活跃的孩子才能够更快的适应社会,才能够与其他人更和睦的相处。
和睦的相处不是为了造福别人,而是为了让自己能够处在一个融洽的环境中,否则天天吵架,天天不顺,那样的日子恐怕会很令人抓狂。
“我要跟爸爸睡。”陈乐抓住我。
“想爸爸了?”我问道。
“嗯,想爸爸。”陈乐点头,这个时候又变得乖巧了。
“想爸爸了,那你听不听爸爸的话?”我说。
“听。”陈乐点头。
“吃了饭后,爸爸让你去洗手,去擦嘴巴,你怎么不听话?”我问道,“你还拿玩具扔爸爸,你觉得应不应该?”
“应该。”陈乐说。
“应该?”我语气加重了一些。
“不应该。”陈乐立刻摇头。
“不应该那里以后应该怎么做?”我继续循循善诱。
“以后洗手,洗脸,洗嘴巴,还要洗脚脚。”陈乐说。
“就这些吗?”我问道。
陈乐想了想:“还有屁屁。”
“除了这之外呢,还有什么,我刚才说,你将玩具乱扔,以后还乱不乱扔了?”我道。
“不乱扔了。”陈乐揉了一下眼睛,似乎有些困了。
“好,这是你说的,早上起来摔坏的玩具,你自己要修好,行不行?”小孩子得学会让她自己承担责任,损害的东西就得让她自己来修理,只有这样她才能够感受到自己行为带来的后果,慢慢的长记性。
我拍了一下陈乐,才半分钟左右的时间,她就睡着了,见她睡着,我才迷上眼,继续睡觉。
上午我并没有课,唐欣早早的就出了别墅,我将昨天陈乐弄坏的玩具拿了出来,放在大厅,出去买了一瓶502,和陈乐两个人修着摔坏的玩具。
我的手机响了,来了一条信息,是邵思琪给我发的:“我马上要回学校了,你是不是应该过来接我?”
“这么快就拍摄完了?”我给她回了信息,“你什么时候回来?”
“我现在就在火车上,再有五六个小时的时间就回来了,快点到火车站接我吧。”邵思琪说,“我到高铁站,我给你带了礼物。”
“那个时候我没有时间去,上课乐。”我给邵思琪回了信息,陈乐居然往自己手上倒502,我吓了一跳,赶紧将502从她的手上夺过来,用卫生纸将她手上还没有凝固的胶水抹掉,“这是胶水,不能往手上粘,手指黏在在一起拿不下来,就得用刀割,知不知道?”
“逃课呗,给你带了大礼物,你要不过来接我,这礼物就不给你了,你肯定会后悔的。”邵思琪跟我继续发信息,怂恿我逃课。
“礼物你自己留着吧,不用给我到了,高铁有直接过来的地铁,你自己坐地铁回来就行了,我开车过去也麻烦,行了,不跟你说了,你好好的坐车,在火车上休息一会儿。”玩具还没有修好,我给邵思琪回了一条短信,就将手机放进了兜里,继续陪着陈乐玩。
中午的时候,苏然给我打了一个电话,她到了武大外面,我带着陈乐和她在学校外面的一家餐馆见了面。
“小乐,到阿姨这来,阿姨抱抱。”苏然拍着手,将陈乐抱进了怀里。
“这次苏昌民让你回去,没有给你使什么绊子吗?”我问道。
“我就只是帮着审核一下图纸,提一些建议,写下方案而已,没有做其他的事。”苏然说。
“写方案?上面是不是还要签字,签上你自己的名字,以后出了问题,会不会牵连到你?”我有些担心。
“不会,方案虽然是我编制的,但是上面还有总包审核,还有监理和业主审核,这些方案本来就是将以前的方案稍微的改动一下,签个字不会有什么问题。”苏然摇头,“而且我就编写了一套方案,不会有什么事的。你下午有课,小乐就跟着我吧,我这两天主要是在审核施工图纸,我已经将图纸拿回家了,也方便。”
“项目上不是还有事吗,你将图纸拿回家,在家里面审核,不太合适吧?”我说,“小乐还是我带吧,她不一定跟你,万一到了你那,她吵着要我,更加麻烦。”
“项目目前还在准备的阶段,就只是做一些三通一平的事儿,再有一些物质进场,这些都用不着我插手,有人去做,至于图纸,昨天才刚跟总包,业主,监理,设计几个单位的人一起做了一次会审,下次会审也得等几天的时间,等我将手上的图纸看完了才行,在家里看没有什么问题。”
“再说到工地上不安全,到处都是车,还要卸货,陈乐这么小,万一我看图纸的时候她跑出去了,会发生危险,在家里安全一些。她如果闹的话,到时候我再开车给你送过来就行了,也不远,很方便。”
吃完饭之后,苏然就带着陈乐上了车。
陈乐自己主动的,屁颠屁颠的爬上苏然的车,隔着的车窗跟我挥手。
“你等会儿别哭,别喊着要爸爸。”我冲陈乐说。
“跟爸爸说再见。”苏然笑着说。
“爸爸再见。”陈乐挥着手。
我手也抬了起来,挥舞着,看着苏然开车离去。
本以为要不了多久陈乐就会想我,就会吵着要我,但是一直到下午快要上课的时间,苏然也没跟我打电话,陈乐应该是没吵闹。
到教室我才坐下,正看着书,一个人忽然跑了过来,气呼呼的坐在我的身边。
“你怎么跑过来了?”我看着身边坐下的邵思琪,很奇怪,“你选了这个课吗,这节课也不是公共课啊。”
公共选修课全校的学生只要在同一个年级,都可以选这门课,其实也就是偶尔去听下课,做做样子,就可以拿到学分。
国画,舞蹈,历史,这些都可以是选修课,很轻松。
可今天这门课不是公共选修课,是专业课,我和邵思琪不是一个专业,没想到她居然跑过来了,而且居然知道我在这个教室上课,我之前并没有跟她说。
“我过来旁听不行吗?给你发信息你又不回我,让你去接火车站接我,给你表现的机会,你都不知道珍惜,多少人知道我回来想要到去火车站接我,都被我拒绝了。”邵思琪忽然伸手抓住我的腿,用力的捏了一下。
我吸了一口凉气,邵思琪下了死力气:“你干什么,很痛的知不知道,我都跟你说过了,我要上课,没有时间去接你,你不是跟我说要五六个小时才到吗,怎么这么快就跑回来了?”
“下了火车我就打的回学校,你说快不快,花费了我好几百大洋。”邵思琪说。
“你又没有课,这么急的跑回来干什么,坐地铁多好。”我说。
“我气不过,我回来想要揍你。”邵思琪恶狠狠的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