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笑了,即使是雇佣兵也有原则,不,与其这么讲,不如说我们是最有契约精神的人。”
塞缪尔如此说着,只是那张脸苦着,眉头紧锁,当中满是不甘与忧愁。
对于他的这种说法,孙长宁不置可否,此时向着前面继续行进,然而没过多长时间,忽然四面方传来密集的脚步声。
李沉舟听到这些声音,顿时皱眉,而孙长宁则是目光轻轻一扫,听着那些脚步声,瞬间将所有人的位置了然于胸。
风声会告诉自己生命的立足之地。
一堆人提着武器出现在巷口,前面后面都有,那阵仗足有百号,各个都不是善茬。
“黑鬼,找到你了!”
为首的一个人瞪着眼睛,那直勾勾的看着塞缪尔,而塞缪尔面色一怔,此时看着他,皱着眉头,似乎无法理解这个人寻找自己的原因。
“你他娘的还记得我吗!”
边上有个浑身是绷带的人一瘸一拐的走过来,塞缪尔看着他,脑海中略微思索了一会,还是没有想起来他是谁。
这个绷带小伙显然很暴躁,而那个五大三粗的首领听着这小伙的话,顿时向着塞缪尔开口,话语之中所言之意就是之前塞缪尔在这里打了他们的人,原本找不到也就算了,但现在你个黑鬼还敢回来,那就别怪其他人上家伙招呼。
他这么一说,塞缪尔顿时就想起来了。
“你是昨天被我一巴掌差点呼死的那个”
绷带小伙听了这句话暴跳如雷,此时瞪着眼睛,但看到塞缪尔那身上一只胳膊不翼而飞,另一只胳膊则是打着石膏吊在胸前,顿时心中畅快许多,当下露出嘲讽的嘴脸,哈哈大笑起来。
“狗娘的黑鬼你也有今天!”
那五大三粗的首领看到孙长宁一帮人,也不管,直接就对边上人道:“都他娘上,给这帮人一点教训!”
意义不明的呼喊声伴随着那些铁管和长刀一并起来,孙长宁叹口气,对李沉舟道:“这黑鬼还确实是会惹事。”
“现在时间紧迫,我来吧。”
孙长宁和李沉舟说完,向前面踏出一步,那帮人呼喊着冲过来,孙长宁脚尖在地上猛地一踏一拧,只是刹那,整个巷子的地面都发出剧烈的震动!
极大步一开,平地如起惊雷,当场有十几个冲得快的被炸翻在地。
身子轻轻一动,瞬间抓住一个混混,五指一捏,猛地对着后面就投掷而去!
那一身骨头被这一丢几乎搞得散架,那混混惨叫一声,直接砸入后面的围攻大军中,那种威力当场把十几个人震飞,而那混混本人与第一个被砸中的自然是当场去世。
双臂一开,孙长宁也不用任何其他的手段,那在这帮人眼中几乎是看不见的影子,只是一挥拳头立刻就有七个人横飞出去,直对拳头的自然当场死去,胸膛凹陷。
那些钢管和刀掉落在地上,孙长宁双手随意一扭,那钢管就直接被转成一个麻花,两只手掌再揉一揉,随后对着中央一拍,只是眨眼,那玩意顿时变成一个铁饼哐啷一下掉在地上。
这种霹雳手段哪里是这些混迹古玩市场与灰色地带混混们见过的?那眼珠子几乎都吓掉了,一瞬间整个巷前巷后都安静下来,只能听到不停歇的吞咽口水声音。
只是一瞬间的交手,此时百来号人已经被打伤了三十几人,在孙长宁面前,杂鱼再多也是杂鱼,就好像打割草类型的游戏,满级人物刷简单地图,那还不是碰一下小兵就死了么。
那帮人俱都瞪着眼睛,当中满是不可置信的神色,孙长宁则是扫了他们一眼,就是这一下,当中气血所激起的精芒就让人无法直视。
那太过强大了。
没有必要多说什么,身子瞬间再动,那些人此时听到一道炸雷,那心中顿时惶惶如丧家之犬,然而仅存的一丝戾气支撑着他们不走,但在下一刻,孙长宁抬起手来,突然出现在一个人的面前。
劈挂劲!
一掌打在肩头,那个人整个身躯的骨头顿时粉碎殆尽,**如木桩一般被直接砸到地里头,浑身陡然一颤,那两眼中光芒渐去,显然是已经气绝身亡。
尘土飞溅,活人当死桩,孙长宁向着前面闪去,两手一抓,顿时两个人被提起,向着前面猛地一贯!
大片的人墙直接被轰飞,就如同有一辆重装卡车突然发动一般,那个五大三粗的汉子还在瞪着眼睛,但下一瞬间,孙长宁那张脸已经来到了他的面前。
五指对着脸就扇了过去,那汉子整个面骨都被打的粉碎,肉身倒旋着飞出去,直接砸在巷口的墙壁之上,当场死亡。
这一巴掌可能是世界上最重的巴掌了。
一掌打的人当场去世。
那绷带小哥张大嘴巴,颤抖着看着眼前的一切,孙长宁望向他,那手指刚刚抬起来,这小哥顿时一瘸一拐的转身,那显然是吓得不轻,乃至于直接一个踉跄摔到了地上。
“你你你你.....你别过来!”
他吓得整个脸都变得青白,孙长宁呵了一声,突然一步踏到他面前,猛地对着他一瞪。
“艹......”
绷带小哥没有料到这一下,顿时心脏受到刺激,整个人双眼翻白,两腿一挺,身子就和触电似的当场就昏了过去。
“好了搞定,我们走。”
孙长宁看向后面,此时那帮人早就作鸟兽散,李沉舟摊摊手:“你这是又大开杀戒了。”
“不过这帮人死了也没有什么可惜的。”
江天正接过话头说了一句,对于这种场面,他以前也见得多了,只不过混混打架和高手过招那是有明显差异的,此时这百来号人被孙长宁在转眼间打没一半,这种事情完全在他的预料之中。
双方差距实在是太大了,已经不是任何事物可以弥补的了。
“好了,别说那么多,我们走。”
孙长宁眺望了一眼天上,此时东方已经显出隐隐的鱼肚白,凌晨的寒气正在逐渐的退去,四人绕过这条巷子,七拐拐,终于来到了塞缪尔所说的店门。
果然是小店铺,不做大生意。
孙长宁敲了敲门,等了一会里面没有回应,于是便看着塞缪尔,黑人不敢忤逆,顿时上前,这一次孙长宁叩门,而塞缪尔发出声音:“是我,老朋友你没醒吗!”
声音很大同样很附和他的身份定位,塞缪尔按照自己过去来找老板时的状态开口,而门户内仍旧没有半点回应。
一连敲打了三四次,孙长宁皱着眉头,此时上手,一把将那门板直接拆下来丢到一旁。
这暴力无比的动作看的李沉舟直挑眉毛,虽然他也可以,但是孙长宁那样子就真的好像是撕一张纸片那样不在意。
不,应该说比撕纸片还轻松。
“或许出问题了。”
塞缪尔的面色阴沉下来,在孙长宁把门弄开的一瞬间他就开口,以免自己提前被杀。
“他不在这里了!”
孙长宁进入店铺内,这里面什么也没有,按照塞缪尔的说法,这老板并不会住在其他的地方。
然而这一次,不需要塞缪尔再多说什么了,孙长宁看到这店铺里凡是一些小柜台什么的都是空无一物,从那些放置的台子就能看出来,何谓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但现在这个麻雀只剩下了空壳,五脏全都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