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身天地早已成就,尾闾已开,黄帝降蚩尤于涿鹿,杀夔牛于沧海,定下乾坤,此时天雷鼓荡,那气血运行四肢百骸,一股从不曾感觉过的舒适感觉涌上心头。
“人体是一处最大的阴阳汇聚之所,阴虚阳实,是一处自然而诞生的太极,古时候道人亦或方士炼丹炼气,这炼的二十七道气息汇聚为一,就是人身先天祖气,也就是混元一气。”
“二十七气合一,阳气汇聚人身四肢百骸,自然百病不生,二十四处病源穴不能作乱,自然被镇压而下,如涿鹿之战,黄帝擂鼓九次而摄蚩尤,令蚩尤不能飞天,故落地与黄帝战,被黄帝所杀......”
孙长宁念诵着白云观老道人曾经对自己说过的那些话,这是对人身修行的一种诠释,更是对于六千五百年前那场大战的另类解读,事实上黄帝就是人身之气血,蚩尤则是人身恶气所化,其实就是二十七阳与二十四阴。
阴尽阳纯,此为登仙之道。
而同样是人文三祖,黄帝,炎帝,蚩尤,三个人可以看作是人身的三道元气,黄帝是祖气,炎帝是火气,蚩尤是恶气,这上应精气神,下对三火。
阳盛阴衰,火气旺而无恶,因阳能压火,故炎帝与黄帝为一方。
阴盛阳衰,火气落而有恶,因阴不能压火,故炎帝与蚩尤为一方。
但阳火旺亦有暴躁之时,故此历史中也有黄帝与炎帝不合的说法。
而阴火虽恶亦有平缓之时,故此历史中也有蚩尤乃是炎帝臣子的说法。
孙长宁以一推万,顿时感觉这事情变得有趣起来了。
原来人文三祖还可以这么理解,原来每一个东土子民的体内都有三祖的存在。
思考了白云老道的说法,突然发现,历史中很多说法都与阴阳同生、三气元始有着密切关系,这并不是说东土人很喜欢三这个数字,事实上,东土的九个数字都有着自己本身的意义。
一为道子,所谓道生一,为元始。
二为两仪,所谓一生二,为太极。
三,这个就有很多了,三清,三祖,三妖,三火.....多不胜数,但都遵循一个规律。
三生万物。
至于后面的,四象五行,六合七星,八卦九宫....可举的例子多不胜数。
但这一切还是源自于三生万物。
身躯内气血隆隆而动,孙长宁体悟着这种新的意境,在有十几分钟之后,调息结束,身躯内那如雷鸣般的气血消退,孙长宁抬起头来,看见的是原本的两个护卫。
他们提着饭盒,眼中带着无比敬畏的神色。
“你们......送饭的?”
孙长宁看见了他们手上的东西,那两个护卫顿时点头,忙不迭的把东西弄好,孙长宁看了一下饭菜,发现还真不错,于是点点头,身子轻轻一转,地上顿时出现一个脚印。
那两个护卫看见孙长宁满意,如蒙大赦般的退去,只是在临走时看见地上的深脚印,二人眼中,那敬畏的光更加的浓郁了些许。
七天七夜没有进食,只是喝了些许水,孙长宁此时端起饭菜居然有一种恍然隔世的感觉。
虽然自己已经达到了辟谷的程度,但是辟谷并不是说就不吃了,这只是一种储存体力的方法而已,能吃那自然是最好的,这就像是骆驼,吃的越多,喝的越多,储存的才越多,才能在沙漠之中走的更远。
如当初被那只饿虎追赶,孙长宁自己数日不吃食,乃至于连水都没得喝,那时候仅仅几日体力已到极限,如果不是后来抓了点兔子吃掉,恐怕后来和那只饿虎的对战早已死无葬身之地。
如玉石般晶莹的米饭吞咽下肚,如风卷残云。
孙长宁吐出口气,把饭菜吃完,感觉体力恢复了些许,然而也只是些许而已,对于气血越强大的武人来说,如果放开吃的话,一顿饭能吃的量那是极大的,说一声饭桶都不为过。
因为消耗的太大,故此吃的也太大,而由于身体素质的提高,五脏六腑的吸收与消化功能也被提高,在等量的消耗下,消化力变得强大也就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了。
古时候的练武人,一顿饭能吃掉两头羊。
当然,吃得多,消耗的多,虽然是武人的特征,但并不是所谓武道,那要收发自如,张弛有度,练拳人能把气血拿捏的很好,平常时甚至能保持一定时间的不进食,而在这种状态下,有时候武力甚至比吃饱了还要高。
因为人吃饱了往往就不想动,这是因为身体内的懒惰欲在作祟。
道家讲忘情,是要遏制七情六欲,即把**与精神永远控制在巅峰状态,理想中,应该是随时随地都处于天人合一的境界。
气血升腾,人的**也会随之放大。
但这一次,孙长宁和祖师过招,被打的实在是狼狈,首先,金色鲤鱼能恢复伤势不假,但却不管肚子饿和体力消耗的问题,这一次的对战着实艰难,消耗在同等条件下,甚至比那一次的猛虎追逐战还要高的多。
而同样,那一次的猛虎追逐战后,孙长宁把半只虎尸都吃掉了。
剩下的一半则是给了山里面的那头老狼。
那只饿虎的身子可是极为庞大的,在华南虎里面也属于异类。
孙长宁吃完之后还觉得不够,于是去找了那两个护卫,而在听到孙长宁还需要饭菜的时候,他们两人并没有露出特别惊讶的神情,因为他们自己也是练武的人,吃的也比一般的人要多得多。
东西早已经准备好了,此时的孙长宁收敛了气血,于是火眼金睛也不复存在,那两个护卫要让孙长宁去房间内等待,而孙长宁摆摆手:
“厨房在哪呢?”
听着这句话,两个护卫顿时一个激灵。
“这您要去厨房直接吃?”
其中一个护卫用斟酌的语气询问孙长宁,而孙长宁则是笑笑:“放心,我不会把炉灶都吃了的。”
两个护卫顿时无语,但过了一会他们还是把孙长宁带去了厨房。
于是乎一场恐怖的席卷事情开始了。
这个事情一直持续到了中午,而直接受到影响的人就是虞秋霖。
“今天的饭怎么少了这么多?”
虞秋霖看着自己桌子上的饭菜,蹙着眉头看向身边的人。
于是有护卫过来如此如此,这般这般的把事情告诉虞秋霖,后者瞪着眼睛,过了好半响,她狠狠的锤了一下桌子。
“饭桶!”
这话骂出来,边上的护卫顿时一惊,他还以为做错了什么,于是神色变得有些不解。
虞秋霖无语的以手覆面:“不是说你好了,等一会去告诉他,我们这里收到了一些不妙的讯息。”
那护卫应声而退,于是过了没一会,虞秋霖刚刚回到书房,那屋子内,孙长宁已经坐下了。
“谢谢招待,伙食很不错。”
孙长宁点点头,虞秋霖则没有想和孙长宁在午饭的问题上纠缠,直接从后面的书架上取下一叠文件,丢给孙长宁。
“不好的消息,上一次我们搞退了洪门,这也激怒了这帮人,似乎在十几天后的拍卖会上,他们要对我们下手了。”
“神玉的又一个有力竞争对手,而且我们还搞不过他们。”
虞秋霖敲打着桌子,拉过椅子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