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案我能想到的都已经写下来了，如果有什么问题，那就需要由张秘书来发现了。”李娜娜显得很自信。

在她看来，可能张素素是看不出什么问题来的，毕竟她才看到方案，也没有详读。

“素素，你有什么要说的吗？”

“其它都还好，不过有一个地方有点过时了，而且完全是没有意义的，就算能赚到一些钱，那也是扪着良心赚的，我不同意赚这样的钱，不过董事会可能会同意。”

杨杰锁了一下眉头，不知道哪儿是扪着良心赚的钱。

“你指的是哪里？”

杨杰还没有开口，李娜娜就抢先问了。

“这个中药牙膏这方面，我们做日化的，什么都能赚钱，不需要搞这种方向。”

张素素直言说，李娜娜笑着摇了摇头。

“中药牙膏有什么问题？老百性就信中医，打着这个旗号，可以吸引到很多客人的。”

“我没说不能吸引客人，可是你这个牙膏跟普通的牙膏是一样效果的，却要卖到四十块，这本身就是不对的。”

“何首乌也不能黑发，不管是洗头，还吃下去，都只是心理作用，但是那些企业还不是作为噱头大做广告吗？甚至成为了这个行业的巨头。”李娜娜说，“我们作为商人，就应该以赚钱为目的。”

张素素望向了杨杰，也不等杨杰发言自己又说了。

“我记得那个企业已经破产了，还请了知名的影视明星做代言，这种钱赚个十年八年还行，但是之后的话，大家知道真相就不会再相信你这个品牌，甚至不会相信我们公司的产品，这种钱赚了也是快钱，也缺德。”

张素素的话一针见血，让得李娜娜一时无话可说。

“等一下，素素你怎么知道这中药牙膏和一般牙膏效果一样？”

“杨总，其实这方面我这么跟你说吧，中医发源于汉朝，原本叫巫师，在日本叫汉医，不过已经被废除，后来到了清代末民初的时候，西医，也就是现代医学的引进，传统的汉医没办法生存了，他们引起了医学上的斗争，把自己的汉医称之为中医，一下就拉了一大波感情票，民族感情是中国人最强大的武器，很多人都不懂医学，却一样会死死支持着汉医，使它现在都存在，但不可否认，中医是一种骄傲的中国文化，但不是医学，只要涉及到草药的东西，都是没有严格的医学验证和临床的，所以要么没效，要么就是有毒。”

张素素说了这么一大篇，让杨杰怔了一下，根本没明白过来。

“我不同意你的说法，我爷爷就是老中医，他治好多少人？这些不是事实？你说中医医不好人，这未免太过了吧？”李娜娜不好气的说。

“难怪。”张素素笑了笑。

“难怪什么？”。

“难怪你那么无知。”

张素素直白的说，把李娜娜气得不轻。

“素素，说话要尊重点。”

杨杰不得不出面阻止他们的斗嘴大戏了。

“好吧，我也不是讥讽她，毕竟大分部老中医都不知道自己的药有没有效的，有没有效不是靠吃出来的，而且要临床试验的，鲁迅先生曾经说过，中医只是有意无意的骗子，这怪不了你。”

张素素谈然说。

“我真不知道你说的话是什么意思，药吃了病好，这还不是有效是什么？”李娜娜说。

“比如感冒吧，你吃什么药都会好，只要不是毒药，你不吃也好，大部分的病都会自愈的，刚好又吃了你爷爷的药，所以在病好之后，都会觉得是你爷爷治好的，没人会怀疑。”

“好笑了，那古代人怎么活？”

“那就说说古代人吧，皇帝的医学条件应该是当时第一的吧，可是古代皇帝的命过六十的有几个？三十到五十死的就有一大堆，如果他们不吃那些草药的话，估计可以活得更长一点的。”

“古代皇帝太辛苦。”

“现代的总理就很轻松？”

“可是那些药都吃了几千年，有没效别人不知道？”

“地心说的历史也很久，时间久了不代表就是正确的，要做临床试验，临床试验知道吧，科学地重复去做实验，去验证，而不是凭感觉，凭前人留下来的陈旧观念来确定的。”

“你这说的，国内多少中医院？那些人都不懂，就你懂。”

“利益驱使而已，你以为他们不懂？不懂的是老百姓，比如那些天价某酒，还说吃了能补肾治病呢，只要是酒，喝了都是有害的，会引发肝炎，损坏肾脏，他们这些商家自己不知道吗？是老百姓自己不知道，虽然他们依然能在市场上高调的活着，但是并不代表他们就是正确的，有良心的企业。”

张素素的话，让得李娜娜一时无法反驳。

她其实也知道，草药吃多了和喝酒一样，会引发肝炎的和肾病的。

因为草药中的毒素是未知的，而毒素都一定需要肝和肾去处理，而现在市场上很多药物都是中成药，因为国人的文化水民比以前高了，一般不会再去吃草药，但是相信传统医学的人还是很多的，他们不了解，就会觉得中西结合效果最好。

其中有效的是西药的部分，中药部分只是作为卖点罢了。

而且还有一个很有效的分辨方向，中成药上面的副作用都只有一句话——副作用尚不明确，孕妇和小孩忌用。

副作用不明确，不代表没有副作用，只是他们没有做实验，所以不知道副作用，之所写上，孕妇和小孩忌用，是因为不想负责任，而一般的青年吃了也没什么事，青年的身体素质好。

但是孕妇和小孩子就不一样，而老人吃了死了也不会有人怀疑到这方面去。

毕竟草药的副作用很奇怪的，多数是延长和潜伏的。

李娜娜之所以跟张素素争辩，是心里不服气。

她当然知道草药，和中成药这些都是无效的，是商家骗老百姓的血汗钱，要是有人否定他们，就利用老百姓浓厚的民族感情和爱国热情，来排斥那些说真相的人。

就像地心说一样，谁要否定他，在当时是有可能被烧死的。

而烧死说出真相的人，多数都是不懂天文的，只是被人利用了而已，就像现在，他们不懂医学，却一样可以被商家利用，谁说草药不行，就让那些人去骂他是汉奸之类的。

这些人都是善良和淳朴的，却恰恰好被坏人利用了。

李娜娜心里是同意张素素的观点的。

汉医是骄傲的文化，但不是医学，不要被不法的商家利用了。

如果真的要成为医学，就一定要去验证，把副作用写明确，这样也算是对老百姓的生命安全负责。

如果一种药，连验证的勇气都没有，凭什么拿出来给人吃？

想着这些，李娜娜心中也有愧。

杨杰此时见两女不再争辩松了一口气。

“好吧，这个中药牙膏，我也了解娜娜的想法，毕竟做牙膏的那么多，如果没点特色的话，很容易被忽略的，比如以前我们那个年代使用的中华牙膏，它的效果和现在的牙膏效果都是一样的，可是被后面那些商家给挤下去了，而后面那些自称有各种奇效的牙膏，还标出个天价，依然有人抢着买，买的人其实对此一无知，这就是消费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