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贾宝石也有所耳闻兰海和柳烟之间的事情,可是,他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自己的女人也不少。
只要不金屋藏娇那类型的,不贪污腐败,贾宝石算是谈恋爱吧!反正没有结婚。
贾宝石走进了大包间,炖羊肉和枕头馍已经上来,最后端进来了炖土鸡。
贾宝石自我调侃地想,难道管理员也知道我需要大补!
的的确确,这几天与田雅韵过度劳累了,田雅韵却越来越漂亮,简直比整容强多了!
贾宝石他们吃了午饭后,贾宝石独自一人回到了办公室,反锁了门,回到卧室倒头就睡。
一觉睡到下午上班时,不过,在镇政府里也没有严格意义的上班时间,只是贾宝石给秦丹丹等人安顿,除非来了蓝建军,其他人不要叫自己。
秦丹丹等人也是纳闷不已,这可不是贾书记的作风。
贾宝石是那样说,可是,既然来者都是客,贾宝石怎么可能睡着不屑一顾呢?!
然而,奇迹般地没有人打扰,贾宝石也得起来,洗漱后,开始认认真真地看着《资治通鉴》。
直到下午饭时,周贾宝石听到有人在镇府大院里辱骂领导干部的时候,才放下手中的书,走出了办公室。
“什么情况?”贾宝石看了一眼秦佳佳问道。
“贾书记,云溪镇的一个地痞流-氓,喝醉了,在我们这里耍酒疯!”
秦佳佳赶忙说。
贾宝石回头看了一眼第一副镇长等人,低声道:“出了事我负责,你们在后院找个房子给他醒醒酒,要不然,镇府大院成为了撒泼打滚的地方,和出气筒了!”
第一副镇长很识眼色,带着几个男干部拉着醉汉走进了后院一个房子里。
没等醉汉反应过来,他们把
被子盖在身上,一起上手打狗,简直号啕大哭之际,他们才将这个辱骂领导干部的醉汉扔出了大门口,而后被派子所的人带走了!
贾宝石放话了,领导干部敢动醉汉,可是,假如贾宝石不放话,其他人也是不敢的。
这个地痞流-氓一次就被贾宝石给制服了,再也不敢来镇府大院撒泼打滚,辱骂镇政府的领导干部。
其实,作为一级政府,要自己看得起自己,也要自己保护自己,假如什么人都来闹事儿,什么人都敢辱骂领导干部,那么成何体统!
领导干部也是人,也是父母生的,何以就要让地痞流-氓辱骂呢?
贾宝石给整个镇政府的领导干部出了口气,然而,兰海却偷偷地拍了视频,传给了云县长。
云涛看到后又传给了蓝建军,蓝建军倒是点赞,觉得贾宝石做事雷厉风行,这也是贾宝石的风格呀!
当然,蓝建军第一反应就是询问,这个视频是谁发的?
云涛不得不说是兰海发的,蓝建军暴跳如雷。
可是,蓝建军还是觉得稍安勿躁,兰海毕竟是马氏家族培植的领导干部,还是算了。
其实,云涛的用意就是想让蓝建军和贾宝石整治兰海,毕竟,他已经心知肚明,柳烟的事情是兰海给自己设的套!
云涛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心里问自己,贾宝石和蓝建军会不会联手整治兰海?
兰海也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纳闷不已,为何云县长没有反应呢?这是暴力执法,知法犯法,暴揍醉汉呀!
看来兰海的潜意识都是坏的,一个地痞流-氓,来到镇府大院里耍酒疯,辱骂领导干部,不教训一下能行吗?!
然而,兰海却想拿这件事情做文章,简直笑掉大牙!
贾宝石已经透视到兰海给云涛发视频了,然而,贾宝石依然不管,为什么呢?
那就是因为贾宝石要给云涛看,这样的人该不该重用?
云涛自从来到云溪县,也没有干出什么政绩,总是坐吃山空的感觉!
贾宝石提出的旅游项目被搁浅,棚栽业不景气,粮食基地已经荒废,那些大型机械已经生锈了。
卖废铁还能卖几个钱,真是可惜了!
县委县政府习惯地坐吃山空,就等着石油等地下资源枯竭的时刻!
这些主要领导人又不在乎长效发展,更不在乎什么老百姓和父母官的关系!
他们在乎的是,云溪县这个平台,所有人都把这里当做了跷跷板,贪污腐败后远走高飞,依然道貌岸然而大言不惭地说自己多么清正廉洁,多么为云溪县的老百姓鞠躬尽瘁!
“贾书记,打死怎么办?”花梧凤低声道。
“打死不就打死了吗?谁让地痞流-氓来此搞事情!”贾宝石说。
秦佳佳也是被吓了一跳,看来贾书记要来真格的!
作为镇政府的主要领导人,连属下们的安全都没办法保证,你何以能干出大事情?
又有什么能耐干出大事情呢?
这不就是天方夜谭吗?
一个镇政府,随随便便就让不法分子包围,或是被地痞流-氓辱骂和反锁大门,作为主要领导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生怕连累到自己的乌纱帽,那么您还是领导人吗?!
贾宝石总以为那个地痞被自己的属下教训后,不敢对付镇政府的领导干部了,然而,后街出事了,第一副镇长被人套着麻袋打的昏迷不醒!
“贾书记,大事不好,李副镇长出事了。”花梧凤跑了进来说。
“赶紧送医院。”贾宝石立刻说。
“好。”
贾宝石带着副职们赶往医院,务必要抢救过来。
当然,贾宝石让派子所的人必须在三个小时之内破案。
结果可想而知,派子所的人在三个小时内抓获了歹徒。
当然,贾宝石也配枪,但是在派子所的枪库里。
贾宝石亲自带着花梧凤和秦佳佳等人来到了派子所,一看就是那个辱骂过镇政府的地痞,没等派子所所长等人反应过来,贾宝石上去就恶狠狠地给了一脚,他瞬间口吐鲜血!
贾宝石顺势踩着地痞的脸庞,搓了几脚,厉声道:“我睡你妹,你死定了!”
地痞的脸庞上瞬间流出来了血,派子所所长等人也是无可奈何,不敢阻拦。
“以打砸抢烧镇政府人员和财产罪论处,外加黑涩会组织罪!必须成立,不成立我拿你们的乌纱帽和工作出气!”
贾宝石厉声道。
“是!”派子所所长赶忙说。
很快,派子所所长押着地痞们回到了云溪县,连夜送进了监狱等待判刑。
当然,这样的事情不可能这么简单,地痞的七大姑八大姨去云溪县上丨访丨。
贾宝石又不得不亲自下去解释,反正,贾宝石一口咬定地痞对镇政府大不敬,而且以黑涩会组织罪定罪。
至于最后怎么定罪贾宝石不管,反正这个地痞三番五次地搅扰镇政府,而且罪责难逃,纠集一帮小混混打昏迷了第一副镇长。
贾宝石从信哦访办出来,也不像对平常那些对上丨访丨户客气,连正眼都没有瞧一下。
他径直走进了电梯,来到了田雅韵副哦书记的办公室。
田雅韵副哦书记真想扑过去,可是,这里是办公室,他们在京城的一幕幕飘浮在她的眼前,以至于她开始心猿意马。
“你怎么有空来看我?”田雅韵脸儿羞红地问道。
“云溪镇又出现了上丨访丨户,我来做个解释。”
“再以后不要那么冲动,要不是蓝书记和我,你又得陷入云涛等人的包围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