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赶紧打急救电话,当然,贾宝石不便于出面。
马莉陪同马娇坐上救护车,贾宝石感到很是惭愧。
马娇虽然非常享受与姐姐一起服侍贾宝石,但是毕竟动了胎气。
大约一个小时后,马莉从医院打来了电话,说:“石头哥哥,没事了,医生说动了胎气,不过,我想让妹妹一直住在医院,这样比较好,你觉得呢?”
贾宝石赶忙说:“也好,我给你打钱。”
“石头哥哥,不需要的,我们有钱。”
“那就好,有什么问题直接告诉我!”
“好。”
贾宝石整晚失眠,觉得太不应该这样做了,就算以后在一起怎么相处呢?
再者,自己还要娶小女神杨莹呢!
当然,贾宝石暗下决心自己必须娶了杨莹,让那些女人们安心了。
可是,既然是贾宝石的女人了,她们还能安心吗?
那当然是无法安心的,就算偷偷摸摸也要爱着贾宝石。
马娇和马莉一清二楚,唯一能牵住贾宝石的人就是马娇肚子里的孩子,可想而知,马莉和马娇对胎儿深层次的意义!
马莉趴在马娇的身边睡着了,马娇摸了摸马莉的秀发,心里说,其实你比我还苦!
窗外渐渐地翻开了鱼肚皮,马娇却渐渐地睡着了。
马莉睁开了眼睛,站起来伸了一下懒腰,给马娇盖好了被子,她趁机走出了高干病房。
也是着急慌忙地走进了电梯,以给马娇买早餐的名义,打了个出租车,回到了马娇的大别墅里。
然而,让马莉失望之极的是,贾宝石已经离开了马娇的大别墅,也是打了一辆出租车往云溪县赶。
因为,那个原云溪镇医院院长的老杂毛却再一次翻案,也就是不承认原来的口供,说是贾宝石威逼利诱的。
贾宝石心知肚明是政府办主任,也就是蓝建军的第一大亲信吕天栋所为。
因为吕天栋是老杂毛的亲小舅子,云溪县检察院院长又是吕天栋家里的表姐夫,也就是他表姐是检察长大人的老婆。
虽然他们的夫妻关系不咋地,但是那层皮还健在!
可想而知,这种裙带关系的复杂性。
很快,老杂毛就被无罪释放,随后带来的麻烦就是检察院副检察长直接带着反贪局等部门的领导人,来到了卫生局贾宝石的办公室里围追堵截贾宝石。
然而,让他们扑了个空,贾宝石却在县委书记李冰如的办公室里汇报工作。
那个美女副检察长也是没办法,一则他们没有逮捕权,二则本身就是道听途说,这就是所谓的公报私仇!
可想而知,这位美女副检察长也是不愿得罪云溪县的政坛黑马,李冰如身边的大红人,云溪县绝对的正科级老大!
可是,她不得不硬着头皮来到了李冰如的办公室。
“你有什么事情吗?”李冰如异样地看着美女副检察长问道。
“李书记,检察长让我们和贾局长了解个情况,有可能的话,要去检察院做客。”
李冰如和贾宝石心知肚明,有人从中作梗了,也心知肚明,只要去检察院,就算你什么都没有做,也得被谣传!
“你回去吧!让他来我办公室,贾局长,不,以后你们叫他贾主任,也在,顺便说清楚就是了!”
李冰如微笑着说,虽然微笑着,但是很威严。
美女副检察长也是吓得不轻,连连点头后,退出了李冰如的办公室。
云溪县检察院的检察长,恰是县长大人蓝建军的亲姑舅,他们原本是外乡人,只是娶了云溪县人为老婆,就自居为“云溪县人”。
更当然的是,这个检察长就是蓝建军的人,不是李冰如的人,他只好给蓝建军打电话咨询:“姑舅,灭绝师太让我去她那里,贾宝石也在,我该怎么办?”
“你和田书记一起去。”蓝建军犹豫了一下,说。
“好,打扰姑舅了。”
蓝建军直接挂了手机,显然有点不耐烦的感觉,觉得他办事不利!
检察长心知肚明蓝建军口里的田书记是谁,那就是云溪县政法委书记,主管公检法系统的大领导田永利。
此人是典型的墙头草,而且兼职公哦安局局长,也就是贾宝石的未婚妻杨莹的顶头上司。
可想而知,蓝建军让他的姑舅找田永利是几个意思?
一则拉近距离,二则田永利是中间派,又是贾宝石的未婚妻杨莹的顶头上司,可想而知,他说话有分量,不至于把自己的属下卖了吧!
蓝建军看似如此简单的安排,然而,深有官场暗黑学的精髓。
姓花的检察长,叫花梧国,人送外号“花无果”和“花误国”,是一个见利忘义、狡猾奸诈之徒!
花梧国不得不去找田永利,他虽然心知肚明田永利对他不感冒,但是不得不去硬着头皮去找,而且不得不随时随地准备了一张银行卡!
“什么风把你吹来了?”田永利皮笑肉不笑地问道,而且没有说快请坐的话。
花梧国也不好意思坐下,只是站着预要给田永利银行卡,然而,杨莹却敲了敲门。
“请进。”田永利说。
“有客人呀!那我们下午汇报吧!”
杨莹微笑着说。
“好吧!那你们先忙其他事情。”田永利很是友好而关照地说。
足以看出田永利是一个非常洞察世事的老油条,他心知肚明,与贾宝石走得近了,当然吃不了亏的,毕竟,县官不如现管,自己是贾宝石未婚妻的顶头上司。
然而,李冰如却是自己的顶头上司,这样的关系还是处理的微妙了比较好,一旦出错,那可是吃不了兜着走,他心知肚明李冰如和贾宝石那可是强强联手,预要打趴下蓝建军等人的节奏。
田永利觉得在李冰如和蓝建军的权力斗争的时候,自己最好还是观战,不要亲自上阵,毕竟,公检法系统一旦失去了理智,有些东西恐怕得招惹到更大的领导人。
花梧国实在是站不住了,赶忙说:“田书记,这是我的一点意思,我姑舅让我和你一起去李书记那里。”
田永利并没有看花梧国放在了办公桌右边鼎下面的银行卡,心里说,这可是你自愿的,只是去一趟李书记那里而已,至于这样吗?
田永利还是站起来说:“那就走吧!该带走的你带走,至于拉下了东西,这里可是人多嘴杂,一不小心对你是不利的,或是被清洁工捡走了,你是找不回来的。”
显然,田永利话里有话
,也不把这件事情当做了什么事情。
他们来到了李冰如的办公室里,贾宝石赶忙站了起来。
虽然贾宝石并不刁什么政法委书记和检察长,但是县官不如现管,自己的未婚妻在田永利的手下,还得他多多关照,最起码不要在小错误面前栽跟头!
至于这个鸟花梧国,贾宝石恨不得掐死了他,也懒得理会!
黄丹雅赶忙进来给他们倒茶水,而给李冰如和贾宝石的水杯里添水后,不得不坐下做记录,这算是正式场合了!
李冰如厉声道:“什么情况?检察长大人,花误国大人,你究竟是几个意思?”
花梧国显然开始紧张兮兮,田永利知道蓝建军派自己来是几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