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与易思妍同时震惊的回头,易思鼎满脸微笑的走到船沿,接着说:“在我下定决心要彻底脱离易家加入马戏团实现抱负的时候,为了给爷爷和易家的养育之恩一个交代,就借着去国外旅游的借口冷冻了精子,没想到歪打正着,反倒留下了自己的血脉。
我挑选的卵子来自一位十八岁的拉丁裔超模,所以他很漂亮,也很健壮,现在已经一岁了,名叫易钧,小名乐乐,是音乐的乐。”
易思妍激动的扒住船舷:“他现在在哪儿?我要见我的小侄子!”
易思鼎蹲下来摸摸她的脸:“傻丫头,我出来做事怎么可能会带着一个才一岁的小孩子?别着急,既然萧晋已经打算通知爷爷了,那过几天我就把乐乐送到京城去,等你回去的时候就能见到了。”
易思妍有点失望,满脸期待的回头问萧晋:“萧哥哥,我们什么时候回内地?”
“你想走,明天就可以坐飞机先走。”萧晋笑笑,视线又转到易思鼎脸上,问:“如果我不说要告诉老爷子,你准备什么时候才让他见到自己的重孙?”
“再过两年吧!”易思鼎回答,“我没有妻子,又比较忙,孩子成长没有父亲母亲的陪伴可不行,所以我原本打算的是让他认你做干爹的,你养孩子很有一手,而且还有那么多女人,肯定不会让他缺了爱。最后再由你亲自将他送到爷爷面前,也算是为你们之间的仇恨做个彻底了结,两全其美。不过现在看来,明显你并不稀罕领这个情。”
萧晋深深地望了他一眼,转身坐下,只说了两个字:“开船!”
望着慢慢消失在黑夜之中的游艇,易思鼎长长叹息一声,掏出电话拨号,对话筒说:“除了我和小鱼之外,他什么都没问。不过,我想我应该已经说服他了。”
游艇上,瞅瞅坐在对面的肖楚楚和她脚边的狙击枪箱子,萧晋有些好笑的问:“你怎么也跟来了?难不成你的枪法已经神到在不停荡漾的海面上也能精准命中的地步了?”
“我也是这么问的,但她说不放心你。”旁边沙夏笑眯眯地说。
“我没有!”肖楚楚很大声的反驳,俏脸微红,“我……我只是不想错过杀死阿尔法的机会而已!”
萧晋笑笑,向后仰倒,双手枕在船边望着璀璨的星空,良久长长的吐出一口气,说:“我可能……要加入马戏团了。”
“什么?”肖楚楚震惊起身,恰好这时船头压碎了一个小浪头,船身猛地晃荡了一下,她站立不稳,扑通一声跪在船板上,趴进了萧晋怀里。
萧晋拥住她,揶揄道:“原来让你主动投怀送抱这么容易的吗?早说啊!我就不那么纠结了。”
肖楚楚根本顾不上挣脱,焦急道:“先生你不能!你……您不是一直都视马戏团为生死大敌的吗?”
“你是怕我进了马戏团之后就再也没有不杀童鱼的可能了,对吗?”萧晋怜悯的轻抚她的脸庞,“别天真了,她已经抹去了我们之间所有的转圜余地,要么她死,要么我亡,根本就没有第三条路可走。”
肖楚楚沉默,推开他回到之前的位置坐下,低头幽幽地说:“我死也不会帮你对付夫人的!”
“放心吧!我只想你帮我好好经营茶花会所,让我闲暇之余能有一个惬意品尝美酒和雪茄的地方。”
肖楚楚娇躯一僵,脸庞更加低垂,完全埋进了灯光的阴影之中。
“呵!”沙夏发出一声轻笑,语气复杂道:“没想到兜兜转转,最后竟然又回到了原点,我亲爱的师侄,你要不要现在就动手杀了我这个叛徒呢?”
萧晋苦笑:“你就别添乱啦!不想帮我就自己买机票回龙朔山里继续给孩子们当体育老师去。”
沙夏摇头:“老师暂时当不了,因为在来夷州之前,师父说有重要的课业要教我,我得先回京城学习。”
萧晋眯了眯眼,片刻后说:“也好,不过你要记住,一旦感觉到有什么地方不对劲,无论是什么,无论涉及到谁,都要立刻通知我,明白吗?”
沙夏明显不是很懂他话里的意思,但她并没有多问,只是点头:“我记住了。”
这时,萧晋感觉到怀里一暖,低头便看到易思妍小猫一样钻进了自己怀里,不由笑着问:“怎么了?你哥和别的女人有了孩子,让你断了念想,这就开始退而求其次考虑我了吗?”
易思妍没有理会他的玩笑,抱紧他,轻声说:“萧哥哥,我想家了。”
萧晋怔了怔,重新抬起头,叹息着说:“是啊!这次出来的时间太长了,我也很想家。”
兵部尚书父子同时拜倒在一位女间谍的石榴裙下,为了盗取情报,不惜刺杀战斗英雄;为了搞乱夷州的社会稳定,不惜勾结恐怖分子炸毁核电厂,丝毫不在乎万一发生了核泄漏事故,夷州会变成怎样的人间地狱。
这样耸人听闻的报道一出来,夷州民众顿时集体沸腾。普通百姓做不了什么,只能用尽这世间最恶毒的语言诅咒冯氏父子,有心人却觉得这是一个好机会,开始引导舆论大肆攻击起当局来。因为很明显,连兵部尚书这样的高官都能被策反,那当局还有什么资格继续统治夷州?谁又能放心把自己的生命和财产安全交给他们保护?
于是,仅仅只过去了两天时间,当局因为重启核电而上升的民调支持率就降到了冰点,而在这个时候,又一个超级大丑闻被爆了出来:行政院院长赖星华的女婿与天理盟盟主是一对死玻璃,辣眼睛的床照在网络上被传的满天飞。
尽管**恋婚姻在夷州都是合法的,但在一般吃瓜网民的印象中,gay这个群体的颜值是不错的,要么是花型美男,要么是肌肉猛男,恶心不恶心另说,起码观感上不至于让人太膈应。可是,赖星华的女婿虽然长得还算端正,但季德耀就跟“美”这个字完全绝缘了,不但丑,还老,光是想象一下他那松弛耷拉的果体样子就忍不住要吐了,更何况他还是个0,也就是被上的那位。
这下好了,强烈的话题性再加上民众因间谍案对当局的失望,原本很有希望参选下一任元首的赖星华不得不在铺天盖地的唾骂声中黯然辞职。
“高啊!你这一手玩的实在是太高明了啊!”夷北机场停机坪,一架私人飞机前,冯老太坐在轮椅里抬头看着萧晋,面带讥讽的说,“你告诉那些家主,冯家腾出来的空缺一个都不要,只想入股他们的产业,让他们觉得你确实无心争权,比有我冯家时好上百倍,待他们全都喜滋滋的入了蛊,你却转头就将一个地位不低于兵部尚书的行政院院长给拉下马,如果老太太没猜错的话,因此事而产生的当局职位空缺,十有八jiu都是你的了吧?!”
萧晋一脸无辜的耸耸肩:“我当时可有言在先,不是对当局一点兴趣都没有,而是要按照游戏规则玩。那些空缺是我自己凭本事弄来的,他们要是抢不过的话,又能怪得了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