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解释,因为她的志向是从政,资产方面必须足够透明,这地方给她她也不会要。”
“原来是别人家不要的才想起来我呀!”
“臭丫头,你……”
陆熙柔一个虎扑将萧晋摁倒在地,然后抬头红着眼珠子对站在后面不远处的阿浪命令道:“下山!”
阿浪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双拳用力握紧,一张黑脸膛涨成紫色,但脚步却没有丝毫犹豫,转身就走进了由矿井改造的通往山下的电梯。在电梯门关上的那一刹那,他痛苦的目光最后看到的景象是陆熙柔深深的吻住萧晋的唇。
八月的山谷里没有桂花飘香,山顶也没有花树,但伴随着一声闷哼,崖边的草坪上却绽放出一朵鲜艳的红花。
“看……看到了没有?嘿嘿嘿,这就是对姑奶奶好的……好处,现在是不是特别后悔没有早一点对我好?”
萧晋躺在那里,感受着女孩儿由内而外的颤抖,轻抚她的脸庞:“女孩子这个时候喊疼不丢人,我更不会笑话你的。”
“嘶……”话音刚落,陆熙柔便倒吸一口凉气,带着哭腔骂道:“当女人真他吗的不公平,死变态,好疼啊……”
拥住女孩儿,萧晋抬脸吻去她的泪水,柔声说:“先别动,女人第一次本就不适合骑马,更何况你还一点准备都没做。现在你已经做完了你想做的,接下来尽量放松,把一切都交给我吧!”
“喂!死变态,我怎么感觉你一点都不兴奋呢?要是你敢说对姑奶奶的身子不感兴趣,我马上就抱着你从这里跳下去!”
萧晋无语摇头,抱着她坐起来,脱去外套垫在地上,然后才轻轻将她放下,吻吻她的鼻尖说:“傻丫头,你都不知道我这会儿压抑的有多痛苦,但还是那句话,你太莽撞了,我怕我兴奋起来你承受不住,万一要是不小心留下个阴影啥的,那我哭都没地方哭去。”
“我……”
“闭嘴啊!那么多废话,气氛都快要被你搞没了,知不知道?”
“……死变态,你就是不肯对我好!”
萧晋哑然失笑,不再废话什么,低头开始努力尽起了他身为男人的义务。
不知过了多久,崖边重新恢复安静,阳光落在相拥在一起的男女身上,像是一床金黄色的棉被,温暖,安详。
“我后悔了。”下巴搁在萧晋胸口,女孩儿嘟嘴说,“因为一套房子就把自己送给你,太亏啦!”
“那咋办?做都做了,要不回头我把那层组织再给你补上?别看我学的是华医,这点儿难度的小手术还是没问题的。”
“你看!都说男人一旦得到了就会不珍惜,真是一点没骗人!裤子还没提上呢,这就想不认账了?”陆熙柔张嘴咬了他一口。
萧晋哈哈一笑,抱紧她道:“说实话,你确实应该后悔。山下那座庄园原本是只属于你自己的,现在好了,说不定什么时候我就会带着一大家子住进去,你这个当主人的立刻就会自动降级成管家。”
“切!小看姑奶奶了不是?”陆熙柔不屑道,“你就算是把爹妈和爷爷奶奶都带来,本小姐也不会变成管家的!诶对了,说到管家,我觉得梁喜春就很合适,死变态,作为姑奶奶让你拿下一血的回报,你就把她送给我呗!”
萧晋翻个白眼:“呵呵!怎么,这就要迫不及待的开启宅斗模式了吗?那你也别光捡软柿子捏啊!欺负梁喜春算什么本事,直接向沛芹宣战才配得上你陆大小姐的威名嘛!”
“连个丫鬟都舍不得,就知道你这个死变态一点良心都没有!”陆熙柔坐起身,开始穿自己的衣服。
萧晋没有起,双手枕在脑后,眯眼望了天空中的太阳片刻,道:“说实话,我真没有想到这件事会这么快就发生。谢谢你小柔!谢谢你一直以来的信任和不离不弃!如果没有你,我根本不可能在两年里就达到现在这样的成就。”
女孩儿嘴角勾了勾,口中却冷冷道:“嗯,这话听上去还算带点良心的味道,至少姑奶奶的身子没有喂了狗。”
萧晋微笑,收回目光,问:“你还会离开我么?”
陆熙柔系扣子的手停顿了一下,没有回答,收拾完了梳理两下头发,刚要站起来,忽然眉头一蹙,险些栽倒,好在萧晋及时坐起扶住了她。
“女人第一次之后都会有些行动不便的,你先乖乖坐着,待会儿我抱你下去,找个房间好好休息一下,反正今天也没什么必须要你亲力亲为的事情。”
女孩儿把脸靠在他的肩头,幽幽地说:“现在离天黑还早,下去之后,你先把我哄睡了再去找她们,好不好?”
“好!今天你最大,说什么就是什么。”宠溺的刮刮她的鼻尖,萧晋起来用最快的速度穿好衣服,然后将她打横抱起,向电梯走去。
来到山下,电梯门一打开,阿浪便紧张的冲了过来,“小姐你怎么了?萧晋,我要杀了你!”
“阿浪!”陆熙柔出声阻止,表情严厉道:“从现在开始,萧晋就是我的男人了,如果再让我见到你对他有丝毫的不敬,那你就走吧!”
阿浪大惊,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阿浪记住了,求小姐开恩不要赶我走!”
“嗯。”陆熙柔闭眼贴住萧晋的胸口,淡淡的说,“接下来你不用跟着了,自己找地方歇着,明早再来找我。”
阿浪脸上闪现过一丝绝望之色,上身又俯低了一些:“是!”
瞅瞅这个以头触地的大男孩儿,萧晋有些惋惜的摇了摇头,抬脚继续走向停在不远处的电瓶车。
“你不喜欢我对待阿浪的方式?”坐上车后,陆熙柔开口问。
萧晋轻踏电门,启动车子,一边打方向掉头一边笑着道:“不是哄你,哪怕某一天你突然要去做和童鱼一样的事情,我也不可能做得到不喜欢你的,刚才不过是有点感慨罢了。
一个人的心智能否成熟,生长环境真的很重要。阿浪出身贫民区的最底层,无父无母,不知道吃了多少的苦才活到现在,三观本就很不正常,就像个为了一口食物都会跟人拼命的狼崽子一样,再加上那场俄罗斯轮盘赌对他精神上的巨大刺激,现在他的心智已经极度扭曲,仿佛一头戴了枷锁的野兽,随时都有可能挣脱开来择人而噬。
你有没有发现,他跟黄思绮其实完全不同。思绮对我的情感更多是因为斯德哥尔摩综合征所产生的依赖,而他却直接把你当成了拯救他的神,他对你的爱已经超越了单纯的男女之爱,这是不健康的,也是非常危险的。
如果你想一直把他留在身边,那最好再加大一些调教的力度,把他彻底变成你的奴仆,否则,当某一天他醒悟过来你对他根本没有丝毫爱意的时候,他爱你多深,就会恨你有多深,也必然会选择用摧毁你的方式来永远的占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