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巴士书屋说:没有收尾的作品并非都是太监文,也许...就好比你追求一个人,最终她(他)并非属于你。

荆南风的声音还在继续:“她叫周沛芹,是个没什么文化的乡下女人,有一个今年已经十二岁的女儿,长得也不是多么美艳,甚至以如今社会上的主流审美眼光来看,还有那么一点点的胖,但是,不管你是什么样的身份,有着怎样显赫的家世,站在她的面前,都会不由自主的被她那种润物细无声般的温柔所打动,不但生不出半分的轻视,甚至还会想和她做朋友,听她说那些并不文雅却能轻易进入你心灵的话语,哪怕只是闲话,你也会感觉比世界上的任何一种鸡汤香甜。

那是一个能让人羡慕嫉妒到极点,却又怎么都恨不起来的女人,如果我是男人的话,也一定会深深的爱上她。”

张安衾的脸已经垂了下去,一缕秀发从耳畔滑落,遮住了她的眼。“你和我说这些,是想告诉我,我永远都不可能打败她么?”

“答案是什么,其实你很清楚,所以即便萧晋对你再好,你也无法真正的开心起来。”荆南风微笑着弹飞手中烟蒂,紧接着又点燃一支,“你无法打败周沛芹,不是因为你不够好,而是因为你根本就没有和她开战的机会。萧晋堵住了路,堵住了所有人的路,只有从心里接受了他如今的一切,才能真正的和他在一起,没有第二条路可选。”

说到这里她顿了顿,继而自嘲一笑:“当然,还有个前提是要他喜欢你才行。”

张安衾转过脸:“你已经接受了?”

“我从发现自己爱上他的那一刻起开始,就已经接受了。”又有一滴眼泪从荆南风的眼角滑落,却被她快速的抹去,“我丢弃了所有的尊严,逼他,恳求他,甚至情愿一直待在澳江,每年只见他一两次就可以,只希望他能接受我。可是结果你已经看到了,他不喜欢就是不喜欢,好在他的心在坚硬冰冷的同时还保留有一定的温柔,没有把我的自尊踩在地上,这是我如今唯一能拿来慰藉自己的东西。”

“为什么?”张安衾眉心皱的极紧,“我承认他很好,世间独一无二,可爱情不正是必须有足够的自尊才能被称之为爱么?你那么卑微的求他,就算他接受了,你得到是什么?还会是爱情吗?”

“我不知道。”荆南风摇了摇头,“这个问题我也问过他身边一个名叫苏巧沁的女人,她也十分的温柔,但与周沛芹不同,她的温柔没有攻击性,不像周沛芹那么有感染力,安安静静的,像个总是一个人躲在角落玩耍的孩子。她的回答很简单,甚至很荒谬,但是转过头仔细一想,却又会让人觉得充满了无法反驳的哲理与力量。

她说:我爱他,和他在一起这件事本身就是幸福,既然已经幸福了,又何必因为它不是符合世俗价值观的标准答案而自寻烦恼呢?”

说着说着,荆南风又微微笑了起来,抬头望向只有零散几颗星星在眨眼的夜空,深吸口气接着道:“我觉得这是我长这么大所听过的最不可思议、但又最三观正常的一句话。世界上连相同的两片树叶都不会出现,一套爱情的所谓标准答案又怎么可能适用于本就复杂至极的全人类呢?

每一个人的爱情观都不一样,每一个人想要的爱情也不一样,周沛芹觉得为萧晋生儿育女就是幸福,苏巧沁认为只要和他在一起就是幸福,而我,能听他对我说一声爱,恐怕就要幸福到流泪了吧!

张小姐,如果你来找我是想安慰我,我对你表示感谢,不过不用麻烦,我只是有点伤心和嫉妒,早就习惯了;但是,如果你是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答案,很抱歉,我的答案并不适用你,毕竟我现在连你那种不开心的权利都还没有拥有呢!”

谈完了正事儿,菜都已经凉了,萧晋叫服务生进来重新换了一遍,然后几人便开始推杯换盏,说些意义不大的闲话。

值得一提的是,游婉凝确实是一个很负责任的谈判代表,话里话外不是想打听萧晋在夷州的具体计划是什么,就是想从易思妍那里套出萧、易两家的交易细节;而何丽敏就可爱多了,恼怒来得快去得也快,没一会儿就端着酒杯坐到萧晋身旁,缠着他答应自己搬过去的请求,甚至不惜扯开一点衣领给他送杀必死。

对于这个敢想敢做又直爽大方的姑娘,萧晋其实是并没有多少恶感的,若是放在以前,少不得要逗弄暧昧一下,只是现在他感情债欠的已经足够多,光一个荆南风就够让他头疼了,实在没精力再去撩拨新的姑娘。

正坚定的拒绝着,包厢门被推开,几乎半边身子都带着血的小钺走了进来,后面还跟着脸色黑如锅底的张君怡。

“先生……”

“你这是怎么搞的?”萧晋打断小钺要出口的汇报,起身掏出湿巾,一边为她擦拭脸蛋儿,一边无奈地埋怨,“死丫头,是不是以后先生再吩咐你什么都得加上一堆定语状语、用一句话把所有的细节和限制都描述清楚啊?让你审讯一个人而已,你至于弄得像是刚刚屠了座城吗?”

小钺一动不动的任他擦拭:“这里没有合适的工具,我身上只有利刃,而且也担心在先生结束之前不能完成任务,让您失望了,对不起!”

萧晋抬手就在她脑袋上敲了一下,板起脸:“以后不准跟我说对不起。”

小钺抿紧了唇,低头表示受命。

瞅瞅她身上已经血污不堪的JK制服,萧晋又摇摇头,对一旁的张君怡道:“她这个样子出门,百分百会引起轰动,车的后备箱里有小钺的备用服装,麻烦姑姑你跑一趟呗!”

闻言,张君怡再忍不住怒火,揪住他的衣领咬牙怒道:“姓萧的,我警告你不要太过分,老娘不是你的佣人!”

萧晋一脸无辜:“酒楼是你家的,车也是你家提供的,夷北又是你们张家的大本营,安衾这会儿也不在,你不去谁去啊?”

“你……”

“我去!”这时荆博文站了起来,笑嘻嘻的做和事佬,“两位都消消气,为美女服务是一名合格绅士的荣幸,这趟跑腿就让我来好了。”

萧晋把张君怡的手从领子上拽下来,问他:“认识我的车么?”

“黑色雷克萨斯嘛!张家的标配,夷州谁不知道?再说了,酒楼不是还有门童么?”荆博文不以为然的说着,接过小钺递来的车钥匙便出了门。

“安衾去哪儿了?”张君怡又质问萧晋道。

“卫生间。”萧晋随口回答着,点燃支烟坐回椅子上,“小钺,问出那第一个忍不住跳出来要杀我的人是谁了吗?”

“是三联帮寅堂堂主,陈和风。”

“寅堂?”萧晋诧异的高高挑起眉,“能确定吗?”

“这是我用电钻差一点钻透杀手头骨时得到的答案,”小钺面无表情的说,“除非他真的视死如归,甘愿用生命来栽赃陷害他人。”

“那就应该没错了。”萧晋点点头,视线转到张君怡的脸上,似笑非笑道:“如果我记忆力没有出问题的话,这个寅堂应该属于张公的势力范围吧?!”

张君怡脸色难看至极。她父亲总共就控制了四个堂口,现在有一个堂口背叛了,却还是通过他人之手发现的,关键这个人还是萧晋,她怎么可能不羞不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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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村支教的哪些日子第19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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