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切割?想都别想,七八毫米厚的石头棱硬磨血肉,疼痛上或许不如直接砸,但过程必然要漫长数倍甚至十数倍,那种折磨,还不如被扔江里淹死痛快。
“现在,我再问你们最后一遍,”这时,萧晋再次开口,“想活?还是想死?”
“我……我想死……”许是因为已经体会过被石头砸的痛苦,地上那个之前差点被段德彪砸透手背的家伙说话了,口气中充满了绝望的死气。
“嗯,有种!”萧晋冲他竖了竖大拇指,然后便朝一个黑衣汉子招了招手,“那个谁,把他拖到一边,还是用石头砸,从脚趾开始,我要他全身上下除了脑袋之外,每一根骨头都被砸碎!记住了,他必须全程清醒,更不能让他早死,要是在砸到胸骨之前就没了气,你下半辈子就只能坐轮椅过日子了,懂吗?”
“明白,少爷!”那黑衣汉子竟然一点都不觉得为难,一低头,便抓着那个已经完全惊呆吓傻的家伙拖向远处。
其实,不单单那个倒霉蛋傻,另外那六个人,以及所有的大佬们也都傻了。如果说逼着人喝下自己至亲的人肉汤是心灵上惩罚的极致,那此时此刻用石头玩儿凌迟就是对rou体折磨的巅峰了。相比之下,辫子狗朝十大酷刑算个屁啊!刀片子割肉哪里有石头砸骨头残酷?
魔鬼!姓萧的绝对是货真价实的魔鬼!但凡他还有一点人性,就绝不可能想得出这么别具一格的酷刑来。
以前这些大佬们对萧晋的态度很复杂,恐惧中还带着不敢显露出来的愤恨,而经历过今晚之后,所有的愤恨就都消失了,只余深入到骨髓和灵魂的敬畏。对于这样一位背景深厚又冷酷残忍到极点老大,他们自叹不如,自然也再生不出丝毫不服和想要翻身的**。
“还有谁想活吗?这可是最后的机会了,因为,刚刚那个王八蛋的想死证明了你们根本就没有做好觉悟,也就是说还是耍了我。现在,我可以很负责任的告诉你们,我很生气,后果就是如果你们不抓住这最后的机会,那就连一会儿用石头敲脑袋自杀的选择都没有了。”萧晋又开口道。
哇的一声,剩下五人中的一个突然呕吐起来,显然是承受不住巨大的精神压力崩溃了。
是被人用石头从脚趾头开始一点一点的砸碎全身骨头?还是自己用石头砸断一只脚?这绝对是他们人生中所面临的最艰难的选择,有几个大佬也在心里权衡纠结了一下,却发现自己根本选不出来。
“时间到!”萧晋看了看腕表,转身就开始寻找合适的石头,很快就找到了第二块,抬手劈了下去。可当他找到第三块正要再劈的时候,不知道是累了还是怎么,忽然叹息一声,直起身说:“算了,看你们的样子,估计根本就下不去手,磨磨蹭蹭的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了,老子女人还等着我早点回家吃饭呢!这样吧,你们五个人分成两组,一组两个人,用一块石头砸对方,砸完了再换对方砸你;另外一组三个人,一块石头轮流使,A砸完B,B砸C,C再砸A,都能听明白吗?”
这话一出来,那五个人还没啥反应,大佬中却有人忍不住想竖起大拇指大喊一声“高”。
用石头砸自己当然是很难下得去手的,可砸别人就完全不同了,砸的时候自己不疼,心里毫无压力,而被砸的那个刚刚经历过极致的痛苦,为了报复或者单纯不想让别人好受,轮到他的时候也绝对百分百会更加的卖力。
这主意真TM缺德,也真TM聪明!
惨叫声很快就响彻整个江畔乱石滩,那一下又一下石头砸在皮肉上以及骨头断裂的声音根本听不到。有人挨了两下就本能的连滚带爬想跑,被一个黑衣人往肋下按了一会儿,整个人便僵在了哪里,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脚腕变得血肉模糊,除了淌着眼泪鼻涕大声惨叫之外,什么都做不了。
黑暗中,飞溅的鲜血也是黑色的,那些大佬们的脸却一个接一个的慢慢泛白。折磨人、断人肢体甚至杀人之类的事情他们基本都干过,可他们却从来都不知道,当这件事变成一个持续的、漫长的过程时,仅仅只是在一旁观看,对于心脏的承受能力都是一项极大的考验。
反观萧晋,面色如常,低头点燃一支烟,火光中,表情仿佛眼前的画面和那些凄惨的叫声都不存在,只是单纯的吹江风一样。
现场看守的两名黑衣汉子显然手上也是有功夫的,一旦有人坚持不住昏过去,他们只需要上前拍打一下,那人便会立刻醒来,继续承受巨大的痛苦,所以乱石滩上的惨叫声始终没断,持续了很久。
不过,血肉之躯终究是敌不过坚硬石块的,当最后一个人手里的石块被震飞之后,这场血腥的惩罚终于结束了。
五名毒贩全都瘫在那里,目光呆滞,连哼哼的力气都没有了,脸上汗水、泪水还有被溅上的血肉,一片狼藉。他们每个人的一条小腿下端都变得血肉模糊,旁边不远处还有一只破烂到几乎看不出来的脚。
江风越来越大,也越来越冷,可大佬们还是觉得鼻端缭绕着挥之不去的浓重血腥味,仿佛在默哀一般,鸦雀无声。
忽然,有人深吸了口气,众人大惊,纷纷循声望去,想知道是谁这么变态还能大口喘气,但仅仅只是半秒钟后,所有人又开始觉得理所当然,因为吸气的不是别人,正是这一切的始作俑者,萧晋,萧大少!
只见他弹飞烟蒂,伸了个懒腰,转头朝不远处那个执行“石头凌迟”的黑衣人大声问道:“结束了吗?”
黑衣人起身恭敬弯腰:“回少爷的话,人已经死了,但还剩两块颈椎骨没碎。”
“算了,”萧晋无所谓的摆摆手,“时间不早了,把他们全都装起来沉江吧!”
“是!”三名黑衣人立刻开始行动,那五个人顿时“活”了过来,滋儿哇乱叫,有一人拼劲全身的力气大喊:“姓萧的,你……你说了要放过我们的……”
“我有说过吗?再仔细想想。”萧晋一脸冷酷的掏着耳朵,“小心哦,爷儿也很不喜欢诽谤和污蔑。”
那人傻了,因为他终于反应了过来,之前萧晋只是问他们想不想活,只是告诉他们想活就砸断腿,并没有承诺砸断了就一定会让他们活,他们全都被耍了。他还想挣扎着再说点或者骂点什么,却已经没了机会,因为一个麻袋已经从他的头顶套了下去,只留给萧晋和一众大佬们一个充满绝望的眼神。
此时此刻,大佬们的心也仿佛被丢进了冰窟一样,嗖嗖的往外冒冷气。折腾了半天,什么想活想死,不过是萧晋在玩弄那六个倒霉蛋而已,他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放过这些人,仅仅是发泄愤怒和不满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