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晋摇摇头:“如果我没能识破你们的骗局,那这会儿可能已经死了,最好的情况也是远走他乡,我们也不可能再见面的。”
蒲小瑜又抬起脸看他:“你到底是做什么的?为什么会有人费那么大的劲只为接近你?有钱公子哥的生活都这么凶险的吗?”
“是啊是啊!怕了没?”
“知不知道你这么说话很幼稚?”
“幼稚就对了,小爷儿就是靠着幼稚来追女人的,无往而不利。”
“女人不都是喜欢成熟稳重的吗?”
“错!是女人应该喜欢成熟稳重的,但真正能做到这一点的聪明女人却少之又少,就像男人都知道绿茶婊不能要却总会不自觉的喜欢上绿茶一样。”
“那……那你喜欢我吗?”
女孩儿突然的问题让萧晋愣了愣,继而挠头:“姑娘,你这样讲话会把天聊死的。”
蒲小瑜又低下了头,委屈地说:“我知道,你是个聪明人,能一眼看穿绿茶婊的本质,又怎么可能会喜欢上我呢?”
萧晋无语:“喜欢怎样,不喜欢又怎样?难不成你还真打算被我包养给我当情人啊?”
“之前没想好,但今天见到你身边那位雍容美丽的女士时,我忽然就想通了。”蒲小瑜话说得很用力,小手也攥得紧紧的,仿佛在为自己打气一样,“是的,我打算好了,如果……如果你还想要我的话,那我就答应你!”
嘎吱一声,萧晋就在路边停了车,转过脸瞪大了眼看着她:“为啥啊?我那可是故意刺激你的,咋反倒变成推你了?”
“看那位女士的穿着品位,以及那么好的保养效果,肯定生活优渥。以她的条件,想要什么样的男人找不到?外面有的是身家清白的好男人排着队给她挑,可她偏偏选择心甘情愿的给你当情人。所以,她能,我也能!”
“我晕!妹子,你是不是伤心过度脑子犯浑了?这种事儿是适合攀比的吗?你怎么知道她给我当情人就是心甘情愿而不是逼不得已?退一万步讲,我就算是想要你,要的也是你的背影,和你无关你明不明白?”
女孩儿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抬起头倔强的与他对视,大声道:“我不相信我蒲小瑜就没有一点值得你喜欢的地方!”
萧晋哑口无言。事实上,这姑娘身上还真没有让他讨厌的地方,只不过不讨厌不代表就必须喜欢。还是那个老生常谈,他的女人已经够多了,实在不能再增加,更何况,蒲小瑜拥有和小太妹一模一样的背影,他根本不可能做到无视这一点而纯粹的喜欢上她。
所谓成也萧何,败也萧何,没地方讲道理去。
静静地看了女孩儿片刻,萧晋重新发动车子,不一会儿就来到了蒲小瑜的公寓楼下。他一语不发,推门下车,蒲小瑜不知道他要做什么,有点茫然也有点紧张的跟在后面。
乘电梯来到十一楼,俩人大眼瞪小眼愣了半天,萧晋才无语地问:“还要多长时间你家门才会自己打开?”
蒲小瑜反应过来,忙红着脸找出钥匙开了门。萧晋抬脚走进去,往鞋架上一瞄,便发现了一双男士拖鞋,而且看样子还是崭新的,并没有被穿过。于是他老实不客气的脱掉鞋就换上了。接着,他径直来到厨房拉开冰箱,见里面有些鸡蛋和香肠,又从橱柜里找出了半袋挂面,然后系上围裙便开火烧水忙碌起来。
蒲小瑜没有换鞋也没有换衣服,甚至连身上的包都没有拿下来,全程都站在客厅能够看到厨房里的位置,一脸搞不清状况的懵逼,倒好像这里并不是她所住的地方一样。
没多久,萧晋端了碗炝锅香肠面出来放在茶几上,又将她拉到沙发坐下,筷子和勺子塞手里之后,才一边解着围裙一边说:“我已经答应了韦茹要回家吃饭,所以晚饭你就自己吃吧!快尝尝,我手艺还不错的。”
蒲小瑜好像终于反应过味儿来,眨巴眨巴眼睛,泪水就簌簌而落:“吃了这碗面,我是不是……是不是就再也见不到你了?”
叹息一声,萧晋走过去在她身旁的地毯上坐下,靠着沙发说:“先吃,要不面一会儿就该坨了,吃完再说。”
蒲小瑜抹抹眼泪,夹了一大筷子面就往嘴里塞,然后就被烫着了,小嘴儿越发红润,大眼睛里委屈更甚,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你是不是傻?”扯了纸巾给她擦嘴,萧晋道,“这不是清汤面,上面浮了一层油,热气都在油下藏着呢,搅拌搅拌,然后慢慢吃,不着急,要是喜欢的话,以后我再给你做。”
女孩儿脸上猛地绽放出光芒,惊喜又忐忑的问:“什么?你……你再说一遍,以后会怎么样?”
萧晋蹙眉:“还能不能好好吃饭了?屁大点儿事儿瞎激动个啥?我说再给你做,不代表就是要包养你了。赶紧的,再磨磨蹭蹭,信不信我这就走啊?”
“你又欺负我!”咬着嘴唇小声嘟囔一句,蒲小瑜赶忙低头专心的吃起面来,不一会儿额头上就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啊!”喝掉最后一口汤,她放下碗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你没有吹牛,虽然有点油,但手艺确实不错。”
萧晋递过去一张纸巾:“擦擦汗,这会儿吃饱了,脑子清醒点没?”
蒲小瑜撅嘴:“我一直都很清醒。”
“是吗?那你告诉我,你想要什么?”萧晋叼上一支烟斜眼看她,“你对我的感情肯定还没到至死不渝的份儿上,甚至充其量不过是好感过了头,轻易忘不掉也就罢了,这么上赶着委屈自己,总得图点什么吧?!可别说你就想拿身子给我提供福利。”
蒲小瑜又想垂下脸,可发现这样没用,因为萧晋是直接坐在地毯上的,脑袋的位置刚到她胸口,无论她怎么低头,这货抬脸照样看的清清楚楚。
避无可避,她只能硬着头皮回答:“我、我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但我知道我不要再想见你的时候却只能去指望天意偶遇。”
“然后呢?见到了又怎样?是能爱个轰轰烈烈啊?还是能幸福的找不着北呢?”萧晋冷静甚至冷酷的反问。
蒲小瑜怔住,抿唇不语。显然这些问题她一个都回答不上来。
“姑娘,我记得你说过你没谈过恋爱,那有没有过什么朦胧的好感或者暗恋?”萧晋又问。
女孩儿摇头,于是他就说:“这就解释的通了,人总是会很难放下自己的第一次的。你现在的状态和所有陷入初恋的少男少女一样,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时都腻在一起,一秒钟要掰开两半过,哪怕什么都不做,能看到对方,偶尔有个眼神接触,心就能被装得满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