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是,”萧晋微笑,“不过,这里充斥着十几二十岁的年轻人,可以说连空气中都是荷尔蒙的味道,我的不正经在这里简直相得益彰,你不觉得咱俩现在就特别像那些吃饱了饭正商量晚上要不要去开房的小情侣么?”
“还真不像小情侣,倒像是老师和学生。”
“那更好了!”萧晋转身拉着女人的手做哀求状,“房老师,您上午教的那几个姿势,学生还有点儿不得要领,要不我晚上去您家,麻烦您再单独教导我一遍,好不好?”
“去你的,越说越不像话了。”房韦茹哭笑不得的推开他,起身就走:“好不容易有了点儿伤春悲秋的心思,让你一搅合,什么气氛都没了。我现在要去找哲宝宝给他加油,你自己在这儿意**老师吧!”
萧晋哈哈一笑,也不追她,自顾自点燃一支烟,开始梳理自己离京之后的所作所为。
根据夷州那边传来的消息,白恒轩不愧为仅次于易家的豪门贵子,他知道萧晋在夷州已经能够通吃黑白两道,客场作战,他并不占什么优势,而且短时间内也拉拢不到多少政客,多花钱不说,还不一定有用。于是,他从一开始就把目光盯在了夷州即将允许开放的赌场离岛上。
他一边花小钱买通了夷州几个议员,让他们拖延参与离岛不禁赌区竞标企业的资质评估审核时间,另一边则大肆的在离岛购买土地,现如今,他手里所掌握的开发权已经超过了萧晋与张乐山合开的公司。
至于目的嘛!很简单,白家在澳江赌场界有不少投资,甚至连赌王游家的产业里都有他家的股份在,因此,对于萧晋为游家争取夷州不禁赌区赌牌一事自然知之甚详,而他要做的,就是先硬生生从萧晋嘴里抢走这么一个潜在盟友,然后再用离岛赌业做跳板,一步步蚕食吞并掉萧晋在夷州的所有资产。
当然,顺带赚钱赚个盆满钵满、扩大家族产业的规模也是他的目的之一,搂草打兔子,报复发财两不误,标准的精英作为。只是不知道当他明白自己的时间并不像他想象的那么充裕后,内心会作何感想?
原本萧晋没有必要非得现在去夷州跟白恒轩正面交锋,在龙朔安心的等着那位白大少慢慢病死就好,可在京城挨得那三掌和被放逐的现实,让他真真切切的明白了一个道理:鸡蛋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狡兔必须有三窟!而夷州作为他的第二个窝,再合适不过。
首先,那里距离大陆很近,不管是偷渡也好,远程遥控也罢,都非常方便;其次,那里一时半会儿不会被收回,而它又不是一个国家,自然也没有什么引渡条约;第三,那里面积很小,政体混乱,以他的能力和财势而言,分分钟就能站稳脚跟。可以说是一个完美的东山再起、卷土重来的绝佳跳板。
当然,这一切的前提是他在内地实在混不下去了——虽然这样的可能性不大,但不怕一万怕万一,他必须给自己和家人们留好退路。
简而言之,夷州不能丢,他自然就不能任由白恒轩在那里搞破坏,而这次离家,可不是十天半个月就能回来的,说不定比上次在夷州呆的时间还要长,所以他在离开之前得安排好江州这边,就像华芳菲说的那样,也只有该做的准备都准备好了,他才能真正的轻装上阵。
不知不觉两根烟抽完,他确定了没什么遗漏,低头看看腕表,发现距离比赛开始只剩下不到十分钟了,忙站起了身——青春期的孩子都很敏感,作为家长可以不承诺,但只要承诺了,就必须做到,否则,之前建立起来的所有信任都会土崩瓦解,尤其是对于父亲而言。
“萧先生?”抬腿刚要跑,身后传来一声带着明显惊喜的呼唤,“你怎么在这里?”
萧晋回过头,就看见蒲小瑜像只小鹿一样欢快的向自己跑来,长长的马尾辫在脑后甩来甩去,青春的一塌糊涂。
“姑娘,你说实话,是不是自小就霉运缠身,从来都没遇到过好事儿?”
“啊?”刚停下的女孩儿还有点喘,脸上满是茫然,“你说的什么意思啊?”
萧晋摇头叹息,怜悯的看着她说:“我来江州快两年了,这还是第一次走进江州大学,关键是这校园的面积还不小,来来往往上千的人,路也有几十条,可偏偏咱俩就这么又遇见了,寸成这个样子,你还敢说你不倒霉?”
“你就这么讨厌我,连偶遇都这么不开心吗?”蒲小瑜满脸都是幽怨和委屈,红艳艳的小嘴儿撅得老高。
“注意我说的是你倒霉,不是我倒霉。”揉揉她的头顶,萧晋转身,“我还有事儿,就不陪你了,你该忙还忙你的去。”
蒲小瑜抿了抿唇,快步跟了上去:“我的事情已经忙完了,你来学校有什么事情啊?可别说这里也有你包养的女孩子。”
萧晋苦笑:“姑娘,当初我跟你提包养的事儿是在试探你,不代表我就好这口,懂吗?今天我是来看儿子比赛的。”
“啥?”蒲小瑜差点儿被口水呛着,“儿……儿子?他不是刚刚才出生吗,已经能参加比赛了?什么比赛呀?”
“不是我亲生的儿子。”萧晋脚步不停,眼角余光却斜乜着她说,“你知道我女人很多的,其中有那么一两个带着孩子也没什么好奇怪的。”
蒲小瑜神色一黯,嘟嘴说:“你胃口倒是好。”
萧晋哈哈一笑,不再说话,女孩儿也不吭声,却也不离开,就那么不声不响的跟着他。
不一会儿,网球场就到了,两边的看台上已经坐了不少观众,不过看样子大多都是参赛选手们的亲友团,甚至还有几个女孩子共同举一个大看板,上面写着某某学长加油的字样,不用猜,江州大学网球队里肯定有一位帅气的男生。
房韦茹已经挑了个中间的好位子坐下,看到萧晋来了便起身冲他招手。这女人原本一举手一投足都散发着浓烈的熟女风情,最是吸引没什么经验的小男生,此时因为摇手而该晃动的地方全都晃动起来,登时就变成了磁铁一样,粘了一大堆眼球。
萧晋笑着走过去,揽住女人的腰肢坐下,不忘将那些目光一个个恶狠狠地瞪回去,很幼稚,但房韦茹明显非常受用,连因为他后面跟来一个小尾巴而掐住他软肉的手都松了一些。
“行啊你,小坏蛋,我说你怎么那么久都不过来,感情是又泡到了一个妞儿啊!”凑到萧晋耳边,房韦茹瞅着蒲小瑜咬牙切齿,“眼光不错,水灵灵的我见犹怜,真是要恭喜你了呢!”
“别瞎吃飞醋,这要是我刚泡到手的,得有多傻才会带到你面前来啊?”
“哦?不是刚泡的,那就是以前泡的喽!那你可真够垃圾的,连学生都不放过,当初哲宝宝因为追求韵儿被打,其实就是因为那是你的狩猎目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