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她姓席啊!”萧晋点点头,表情怪异极了。
之所以会这样,原因很简单,谭建光的亲生母亲就姓席。当年他还小的时候,没少亲眼目睹母亲被父亲马泰华逼着服侍各种男人的场景,这也就意味着他的性启蒙来自母亲。如此对三观极具冲击力的阴影长年累月积攒下来,会对一个与母亲同姓的大龄美妇情有独钟也就没什么好奇怪的了。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可恨之人也未必没有可怜的缘由,人生就是这样,命运总会在你的身上留下永远都无法抹去的深刻烙印。
席梦洁走起路来昂首挺胸,浑圆的满月扭啊扭,充满了这个年纪妇人少有的自信与风情。所谓春风得意,形容的就是她现阶段的心情。
年轻时傍上一个长情的老外,早早的就拿到了美国绿卡,离婚还分到了一笔可观的财产,这对于许多女人而言,都已经是足以被羡慕嫉妒恨的成就了,没想到只是回国探个亲的功夫,竟然又遇到了一位更加痴情的小鲜肉,不但人长得帅,财富更是惊人,甚至在两人认识还不到半年的时候,就通过地下钱庄转了上亿的资金到她名下,只为了去美国和她结婚。
有那么一瞬间,她甚至想过人间蒸发就这么吞掉那笔钱,但在稍一犹豫过后,她就放弃了那个想法。毕竟她的年纪也不小了,难得有一个年轻的男人那么爱她,怎么着都比回去找个外国老头儿嫁了强,反正钱都在她的账户里,一旦发现不对,随时抽身离开就是了。在美国,只要有钱,找个大律师什么都能搞定,不像国内,有钱没人就是头肥猪。
要说现在的她还有什么不满,那就是这附近太拥挤了,去做个美容护理,停车竟然要停到五百米外的写字楼地下停车场里,好在太阳已经快要落山,没那么多紫外线伤害她早已不那么娇嫩的肌肤。
来到停车场找到自己的车,她拉开车门坐上去,第一个步骤不是系安全带或者发动引擎,而是翻下遮阳板,对着上面的化妆镜看看自己妆容有没有什么不妥——待会儿要跟小男人去见一个据说更有钱老太婆,可不能因为脸误事。
嗯,镜子里的脸很漂亮,美容院的手法很好,几条细微的鱼尾纹都处理的看不见了,一个老眼昏花的老太婆根本不可能看得出她今年已经三十八岁了。
满意的点点头,她正要把遮阳板翻上去,忽然镜子里闪过一张男人的脸,她惊骇的扭过头,然后脖子上就多了一把刀。
她吓得魂都要飞了,第一时间闭上眼,哆嗦道:“我……我没看到你的长相,包里有几千块钱,都给你,手机也给你,求求你不要杀我!”
脖子上的寒意没有了,紧接着一个年轻男人温和的声音响起:“席女士,很抱歉要用这样的方式和你说话,不过你也不用太害怕,只要你乖乖按照我的吩咐去做,我不但不会伤害你,还会让你安安全全的回美国当你的千万富婆。”
“房总,萧先生来了,说要见您。”
房韦茹正在办公室审阅一份文件,忽然秘书推门进来通报,她一时没反应过来,正要问是哪个萧先生,就发现秘书的表情十分诡异,随即便明白过来,合上文件起身道:“请他进来!另外……没什么重要的事,午饭之前就不要打扰我了。”
“明白!”秘书了然点点头退了出去,很快门外就又传来她的声音:“萧先生请,我们房总正在等您。”
嗯,很会说话,回头可以多交代一点重要的事情给她做。
房韦茹正这么满意的想着,就见一辆轮椅滚了进来,而在轮椅上坐着的不是她朝思暮想的萧晋又是谁?
“你这是怎么了?”她大惊失色的扑过去,眼眶已经红了,嘴唇煞白的问,“为……为什么会这样?”
原本还打算逗逗她的萧晋一见她竟然有马上要倒的趋势,赶忙站起来将她抱住哄道:“别怕别怕,你看我一点事情都没有。”
房韦茹呆了呆,泪珠便淌了出来,手在他后背用力拍打道:“坏蛋!坏死了!没事为什么要骗我?看我担心你的样子就那么好玩吗?”
“我这不也没想到你会反应这么大嘛!”萧晋亲亲她的额头说,“我受伤的事情,文哲回来应该跟你说过,还有那个中秋节出来的采访视频里,我也是坐着轮椅的,本以为你已经有了心理准备,想着卖个惨好在你这儿讨点心疼,谁知道你居然会吓成这个样子。我错了,我道歉,别生气了好不好?”
“我知道你受了伤,可哲宝宝告诉我你只是需要休养,并没什么大碍,看你在那个采访视频里侃侃而谈还有心思骂人,我就以为你是故意装给外人看的,谁能想到你来找我还坐着轮椅啊?”房韦茹抹着眼泪委屈道,“一开始我还纳闷儿,以往你来这儿都是直接推门就闯的,什么时候规规矩矩的要人通报了?再一见你坐着这玩意儿,我可不就只剩下害怕了么?”
“好了好了,是我考虑不周,对不起啦!”捧起女人的脸,萧晋坏笑:“说实话,你是害怕我坐轮椅这件事本身?还是害怕以后再也无法得到满足了?”
“滚一边儿去!”用力推开他,房韦茹嗔骂,“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三条腿的男人大街上不有的是么?老娘就非得在你这一棵树上吊死啊!”
萧晋哈哈大笑:“看来还是我之前努力的不够呀!等着,看我伤好之后怎么收拾你,记得到时候早点安排好工作,要是因为几天起不来床耽误了事儿,屁股给你打开花!”
“呸!”啐了他一口,房韦茹走到酒柜前刚要习惯性的给他倒酒,临时反应过来,又转身问:“你现在还不能饮酒吧?!想喝点什么?我让秘书送来。”
“什么都不用,好几个月没见了,你陪我说说话就好。”牵着女人来到沙发坐下,萧晋道,“这一次我回京发生了很多事情,有好有坏,可能你父亲那边也已经听说了我被放逐的事儿,我今天来,除了见见你之外,就是给你和你家人宽宽心:小爷儿还挺着呢,一时半会儿萎不了。”
“挺?哪儿呢?给我瞅瞅。”房韦茹斜着眼看他,撇嘴说,“我这里不管你挺不挺,都不需要你宽心,但是我家人那边已经开始谣传你们萧家要败了哦!”
萧晋摇头:“一家子蠢货,真不知道房家现在的家业是怎么赚回来的。”
“讨厌!”轻打他一下,房韦茹又正色道,“说正经的,不光是我家里这么认为,巡抚衙门里也都这么传,听说连年前递交了辞呈的前巡抚大人都后悔了呢!不管怎样,你要是还想继续在江州地界称王称霸,还是得做点什么证明你没有萎才行。”